沈周宁一只手压在书册上，看着坐后收敛心神，没了那刻意装来的奉承，一整个判若两人的男，眯着睛落在他没有半分茧的手指上。

一看就是好生养着的男人，还认得字，心里放的狐疑再次升起。

齐慕清没有说话，从旁拿起历年考题开始看，笔墨早在一旁备好，看他打算动笔，沈周宁也有些好奇他的字。

不止认识，还会写？

不消片刻，沈周宁了嘴角，心里的狐疑散去。

这狗啃的字当真是……

“让娘见笑了。”齐慕清没有一不好意思，字虽写的丑，但落笔净利落，在考题上圈圈，偶尔落批注。

这时候文人科举是为了选人才授官，各项全面人才，从考题就可看一二。

不同于科举，书院考上还会有些富家学不常关注的农生问题，市井算学，可谓全面。

没有大家族里养来的会把字写成这个样的，哪怕沈周宁这样不学无术之人，自小也是被狠压着练过一段时间字。

“你说你叫什么名儿？”

“……名卑贱，既已了娘府中，自然当由娘赐名。”

沈周宁也没在意，这年，平百姓家往往也不会给儿起什么正经名字，都是大郎二郎的叫着，真有那给起了名字的不是招妹就是来妹，算是个盼。

而据她观察，这人更像是被刻意养着的，细，还会读书写字，各地常有这类人。

乞丐堆里带回八九岁模样清秀的男孩认儿，好吃好喝心养两年，教个技艺读些书，只等到了年岁，有门路的就卖到大人家侍，没有门路的就起暗倡，只接待些富贵大，一个人养活一大家。

他从府到现在也没说自己来历，说是被卖了，又不说急着回去，不像良家。

想到他先前作为，她隐隐有些猜测，这人看着顺从实则气不小，也不认命，不定是得知真相自己跑了，又被别人抓了去，辗转到现在。

“阿福吧。”她随。

她不介意他的份来历，只要他有用，她也不介意多养个人。

听到这个随意的名字，齐慕清抬起看了她一，嘴角了，沈周宁看到了也没搭理，她从不在意别人喜好。

光穿过窗落在人的脸庞，照亮了半边，如玉的面容一布衣裳极为显，齐慕清一言不发写写画画半晌，沈周宁等的无趣，转了门。

她日日寻，在县里名声不小，昨日惹了几个不打，一门就有想要与她接的娘来偶遇。

“沈二娘，我家城外有庄景秀，后山养了不少野，不如今儿过去游玩一番？”

开说话的是城中布庄东家的庄小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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