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王今日忙着治伤驱毒、理家务事，吕厄萨一时间也回不来，安克图的男女老少陆续带着熏、玛瑙、酪来，想谢几位远而来的客人，都被近卫好声好气婉拒了回去。

胥锦走到厩，亲手给照夜白卸了甲，仔细检查战全，确认没有什么伤才放心。

雨声淅淅沥沥，草原被覆雨幕，天光昏沉。

白大帐，燕云侯除去铠甲、单衫，肌实的上，俊冶媚的脸上面无表，他上有一箭伤，是中一位侯爵夫人惊慌非要往他上扑，害他被绊住后挨了一箭。

这张祸脸，成也败也，都是这张脸。

顾少爷狠心咬牙给他剜除箭簇，迅速上药包扎，泪都快来了：“看着就好疼啊。”

燕云侯一腔余怒顿时消散，忍不住一通笑。

顾少爷的泪被他笑得汹涌起来，纱布打结后，袖在脸上了，坐到一旁不理他了。

“想什么呢？”燕云侯慢条斯理收拾了药膏纱布和沾了血的巾，转坐看着他。

顾少爷白皙灵动的侧脸低着，整个人骨架纤细而薄，象牙雕成的一般。

燕云侯注视了一会儿，抬手把柔的黑发别到顾少爷耳后，低在他耳畔轻吻，着他，一直吻到红的上，指尖去他角的泪痕：“天天哭。”

顾少爷看着他，每次看着他的脸就心慌意，他一气，问：“侯爷，我从前跟着那个南疆小王爷，他……他死的时候提起过我吗？”

燕云侯松开手，拿起锦袍穿上，衣带未系，膛劲瘦肌线条毕现，缓缓：“说过。”

“他说什么？”顾少爷睛又红了。

“临死的时候，说他不该打你。”燕云侯微挑的角近乎醉人，思索片刻，俯扣住顾少爷手腕压来，边吻他边解他衣袍，“我剑时，他说他后悔了。”

“……说他不该留你在边。”燕云侯披的锦袍垂，微凉的拢住顾少爷，话语低沉，似有无尽克制，又有无尽的放肆，他们肌肤相贴，燕云侯一路亲吻来，有力的手握着他修纤细的小，以侵略的温柔覆，“说你是无辜的，要我带走你。”

顾少爷浑的火被他燃，背脊几乎无力，心中却酸苦，泪不住地：“他……”

“他说，是你赢了，他到底知……什么是心疼。”燕云侯亲吻他的睛，“你呢？恨不恨他？恨不恨我？”

顾少爷望着他，摇低声呜咽：“我……怎么会恨你……”

“不是他得死心塌地么？”燕云侯将他揽怀里，注视着他的睛，“都想起来了？”

顾少爷却不发一言，手臂环上他肩，扬起脸主动轻轻地亲吻他，像是某默许的付。

燕云侯微滞一瞬，而后低吻去，烛影摇曳，隐约可听见小少年似诉似泣的低，帐外雨声淅沥，一直到夜。

自打听见“慈悲台”三个字，胥锦心里就是一阵。

他不记得，真不记得。

但他很不喜这三个字。

胥锦淋着雨穿过林立的大帐，空气冰凉，草原上漫无边际的雨幕，雨坠克鲁河，无声细密洒落在草甸和坡上，浑厚云层低低蔓延，帐中一方小天地，灯火安谧。

他微一动灵力，驱散上冷气，脱去武服外袍，换了柔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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