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到燕国北境，一举打破两国联姻。”

燕云侯：“两边都不是小动作，王城的事他们未必有力，很可能有第三方参与。”

那两位王一向是朝中主战一派，去年底屠了北境三城，此次两国一旦联姻，大汗王为了大业，便不能重用两人。族王位争斗素来残酷，二人决计不会束手待毙。

士兵来报，在吕厄萨跟前单膝跪:“回禀大世，王城围城兵约一千，宿卫营半数跟着反了，城王公贵族已被控制，分裂数派，都在试图往外传递消息命来援，尽数被截，这次恐怕是最后一次传信报。”

吕厄萨沉声：“安克图有三百死士、五万族军队。王城今日有宴会，重要人应当都在中……得从外攻城，与皇接应。”

燕云侯见他意调兵勤王，劝：“死士最好留至少一半保护兰雅，族兵更不可尽数调离。”

“可派死士潜王城，先救使队，再想办法避免臣贵族死伤。”胥锦，“使队若问题，两国联姻必得推后，朝中若，咱们也未必能如期回去。”

裴珩想了想：“吕厄萨，你一百死士、五百族兵，加上我边二十玄甲卫、三百大燕王军，保住王城里的人命，再清剿反贼。余人全兵不动，以防二王和六王异动。”

燕云侯收束衣袖，接过裴珩扔来的兵符，笑了笑：“在没带人手，不好意思看着，就自己上阵带兵罢。吕厄萨，朝中可有特别顺和特别不顺的？我帮你留意收拾收拾。”

吕厄萨哭笑不得：“不必了，尽量别死人，如果赫连家死了人，那便最好让沮渠氏也死，人数差不多就行。”

兰雅一直在旁不说话，她其实很乐见大汗王去死，这个人对自己好，不代表能抹消灭族之仇，但看在吕厄萨面上没幸灾乐祸。

柔章帝姬随手束起满青丝，起：“我随你去，女眷妃们就算救来，你也没力气应付，任凭将军亲卫面，也都得大。”

燕云侯正有此意，闻言激不尽，朝柔章一抱拳。

众人合默契，仿佛一瞬间回到当年共同北征的时候，只是如今再无先帝荫庇，少年们已经褪去青涩无措，变为成熟稳重的国之栋梁。

两人清人手便发。裴珩召来昭武军副将卢霆，看了看吕厄萨，：“王城事发突然，但有燕云侯在，两个时辰足矣解决。二王和六王既已准备充分，待到两个时辰后王城解围，他们多半还是要照计划南犯。咱们务必要将之拦在莫浑关外，否则昭武大营烽燧一燃，两国还没联姻，就直接开战了。”

卢霆眉皱：“王爷，在可立即调拨北大营第六军兵来援，沈公若从中周旋，正当值的第四、九、十一军也可立即发兵。”

裴珩摆手：“不可。叫你来，就是特意说此事，虎符我已，绝不可调动你和金钰麾兵。只传消息回去，让沈霑命第九军和十一军备战，斥候探查范围扩大至莫浑关外，我与吕厄萨在后方合，前让他们该怎么打怎么打，不必请候我命令。”

卢霆言又止，满脸都写着对裴珩归营掌军的盼望，吕厄萨和胥锦、顾少爷都受到了那份望穿。

裴珩见他失落，笑着：“我不去，但有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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