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被评价说，我的知识是线的，有局限。当时我还不服气……看到你之后我突然理解这是什么意思了。”

斯望着他傻笑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了什么，把手机翻了来，“啊，对了！我们换邮箱吧，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问我。”

“这是当然的啊，雇佣关系嘛。”对此斯毫不在意，“署名权足够了，我只想专心研究，剩的事也不是我能的。对于我们科研工作者来说，绝大多数时间应该用在探究事的本质上。”

斯的表颇为无奈，为什么要特地拿一件人尽皆知的事来说，项目不能盈利的话拿什么来养这些研究人员，拿不成果的项目只会被砍掉，他只能尴尬的笑了。

杯觥错之间，已经转变成了谈天说地。上至天文地理，人文历史，至人际关系，心理分析。斯对于颜千羽知识面的丰富程度表示叹为观止，在本专业之外还能懂这么多，简直不是人类。

这个问题问得有些怪异，斯眨了眨，虽然不理解他的用意，依然认真回答了。“研究方向肯定是你擅的方向，这还是有一定的自主权的，如果的事与你的相关不大，那换一个项目不就行了？”

那些问题不过是在问表面的，投石问路，颜千羽真正想要听的，是他的潜台词。

“你说得很对，我们尚未了解的事实在太多了……”

导，但那就是一个天才扎堆的地方，大家学历一样尖，你想要征服这些人是得些时间的，太急躁了反而不好。”

颜千羽夹起了一块放自己碗里，他低着，似乎准备专注地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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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方向呢，也是由那边来决定吧？”

“而且，成果的专利会归研究所所有，个人只有署名权。”

“我也喜有话直说的类型。”对颜千羽来说这样的沟通效率最。

几瓶酒肚，斯也有了醉意，酒使他逐渐放开，开始讲一些心里话。

话题开始发散，没有再往回拽，变成了随意闲聊。

不过这些问题斯也没觉什么异样，他见过的天才中，比颜千羽更奇怪更匪夷所思的类型大有人在，颜已经是这里面相当务实的一类了。

颜千羽心里有数，这些回答都是在他的意料之中，只不过他还需要继续问去。

他所认为“理所当然”的地方，反而是颜千羽最担心的。

“无论怎么选，最后研究的方向还是要商业化吧。”

自己的研究成果究竟会被人如何使用，这件事他却无法预，完全脱离掌控……

“我很欣赏你这样的格，如果能一起共事，肯定会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