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靠到椅背上。

他眉依旧笼着火气，但已经不再随意冲着木发。

至冬国虽然压迫至，却也没有野蛮到那个地步——说的不好听一，资本家收割的是劳动力而非命，一两个人的死活他们或许不在意，但大量劳动力的失他们还是会担心的。

“我才没有生气，”浪者斜看向他，“倒是你，看着冷静的很。”

“……”浪者撇过，“我倒是很好奇，你为何会见怪不怪。”

“或许是因为我有些见怪不怪？”他斜撑着脸，眉中透的神比之先前竟然没有多少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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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笑笑，重新在他对面坐。

但这些玩意基本上都只在某些独特的时代背景里才会现，比如隶社会或者发生大屠杀的时代。

半晌，他直起，踱步到浪者前。

“工会的那个亚历山大午来了一趟，本来想来拍须溜的，但刚好你不在，就留了一车的礼。”浪者搁茶杯，“最贵重的放在书桌上，你要不要看一？”

“不生气不生气。”

书房的氛围怪极了，就仿佛浪者与木的角完全颠倒了过来，本该生气的一脸无所谓，而本该冷漠的人偶反而暗气愤。

没想到对方在他书房里翻箱倒柜，不仅不是绪失控结果，反而已经是他最大忍耐的证明。

虽然那本《权力的注解》他没细看，但只看这本《金钱的价值》的分标题，这些书多少应该还是有些东西——虽然他也一样不太兴趣就是了。

“所以说环境改变人么。”木似乎是知他在心底蛐蛐自己，先将这番话说来。

木有些莫名其妙，将这本书翻到目录，大致浏览了一。

而且上面的绸布已经被掀开，底晶玻璃罩栩栩如生的白小鸟雕刻品。

就是这并不是一只使用完整原料的雕刻小鸟，上面能瞧见拼接的痕迹，似乎是用很多小块的材料拼接起来的……木的睛落到底座的小鸟爪上，纤细的白爪抓握在玉石树枝上，爪节分明，有莫名的既视。

“？”木放这本书，非常主动地找到窗边采光极好的桌，发现上面果然摆着一个礼盒。

木了阿帽的脑袋。

这材质很特殊，有些像瓷，在晶灯的照泛着柔和的光泽，鸟背的翎羽分毫毕现。

浪者顿了一才拍开他的手，冷哼一声。

这在浪者看来其实是很意外的——毕竟木在璃月与须弥时可不是这样……

他曾见过人鼓，人骨灯笼，还有人靴。

木半张开，字音才吐一半，又半途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