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捻着手指。

能被本就很偏执的斯卡拉姆齐都评价为对‘公平易’过于偏执的人，他可不希望一个不小心现在对方人生的舞台。

希望多托雷并没有与对方换什么不该换的信息。

……明明富人第一号该找的人应该是那位璃月的退休老人才对。

他抬眸不过一瞬，心底的念已经变幻三四。

“所以？”木脸上的神再平静不过。

“只是有些好奇而已，放心，我与死脑的科学家可不同，我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银行家罢了。”富人推着鼻梁落的镜框。

那两条垂落的银链微微漾两，折着细碎的光芒。

普通的银行家……

木都不需要看窗边的浪者，就知他一定在翻白。

这话实在是过于自谦了些。

潘塔罗涅执掌着至冬国的经济命脉，又通过北国银行辐着其它六国，提瓦特大陆上的财富究竟有几成在他的控之，这个数字大抵就连猜测都会让人到心惊胆战。

木地叹了气，就连隔着些距离的浪者都能受到里面的倦怠与无奈，更别说对面的潘塔罗涅本人了。

对方压低面庞，放手中的茶杯，十指合拢置于膝盖上，就这么凝视着木。

“你已经得到女皇的认可，也正践行自己认为正确之事，又何必再问他人的答案。”木终于抬眸，银的瞳仁也对准他的。

“金方面的事，我可一都不在行。就像我一都不擅国际象棋一样。”

面包

富人明明是笑着的，但木却能受到他上未获得答案极其细微的不愉快，层层掩盖在他的假面。

不知他自己能否意识到。

“……我并不想将这次宝贵的会面浪费在这些无关要的客上。”潘塔罗涅的手指拢了拢，“我只是想知，您是怎么看待拉这件事的？”

木垂眸。

有的人发问是真的想要寻求答案，而有的人发问本质上是在问自己。

窗边的浪者视线汇聚过来，在他的上打转，然后又毫不遮掩地落到他对面的富人上。

金银……不，就像拉克斯本人说过的那句话，拉天生是货币，而货币天生不一定是拉。

木知，在至冬国街巷尾的平民手中通最多的其实并不是提瓦特的统一货币拉，而是一券票。

就像枫丹梅洛彼得堡的赎罪券，这些不都是自这位富人之手？

已经是提瓦特商业鳄的潘塔罗涅不会不明白这个理——那么他问的应当不是拉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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