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实在不知该作什么表才好。

阿白的脑袋埋着，上摇晃：“班上最不学习的人也不会只拿两位数的成绩吧。”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并不是你的本来的成绩？”木确认。

“什么况？”木这次不是在问阿白了，而是抬向明显知些什么的浪者寻求一个答案。

“你拿到这个成绩就不生气吗？”他问。

浪者瞅是自己站来揭开一切的时刻了，抬起斗笠，完整的眉与脸庞。

“……”他只好再次神示意浪者，“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又不是什么会影响升学的毕业考试之类的测试，只是单纯检验学习成果的期中考罢了。

“没想到木会这么伤心……对不起。”他蹭了蹭对方的胳膊。

木意识将手落到他的背上，完这个动作后，他才反应过来阿白中说的是什么。

“我还以为木也不会这么在意的。”他说着，底有一丝懊恼——懊恼自己没有提前考虑到木的心。

但浪者还没来得及说话，阿白反倒先嘀咕起来：“幸好跟小乐换了设备，不然他要是拿到这个成绩，肯定会气得今天晚上都睡不着觉！”

还有浪者当时想将这件事告诉木时，阿白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心虚表现。

明明是阿白请求自己帮忙辅导功课，却表现得颇为懈怠，反倒是捎带的小乐十分益求，以及两人完全没有瞒着，让他注意到的作业本上来自罗伊截然不同的批语。

其实这一切本就都有迹可循，阿白遮掩的功夫实在是很拙劣——如果那真的能算得上是遮掩的话？

木晚归被他撞上的那日，他前去教令院正是为了向理启蒙班的教令官询问况——至于绊住他脚的琐事，是‘刚好碰到他’的风纪官给他的罗伊案件的调查任务。

阿白眨着睛：“但我平时都有好好学，一次考试的成绩实际上也影响不了什么……”

“你应该也能猜来个大概，”他说着，目光意识撇过阿白的成绩单，十分嫌弃地咋，“阿白的班主任，那个罗伊，在期中考的设备上了手脚。”

不是谁用那个有问题的梦网装置考试，最后加载到设备存储里的成绩都会是一个两位数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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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着他的衣领，让他抬起来好好说话。

“罗伊·安德森，原因论派学者，现教令院在编教师，他可是个相当两面三刀的人，因论派里甚至有很多跟他共事过的学者都对他印象不错。”

木一周前看到他理的那些信件，就是这个案的一分证。

总分可有三百分。

他抬，看向神没什么波澜的浪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