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他不愿意正视自己的过去，正视自己的失败，正视自己心的——

他们俩本不是在说一件事——是木故意没有跟他在说同一件事。

对方的中怎么能说这样刻薄的话……即便他的评价的是他自己。

浪者听到熟悉的声音吐的字句。

一双手缓缓落在他上。

“我搞不懂你。”良久，浪者才低声说。

“误会？”浪者不可置信地抬看他。

他不能接受自己站在……人类的对立面。

他在看的火……

浪者想着。

木移开视线，“我不恨他们。”

……浪者瞥了一他，这一极其的复杂。

恋

“那是众人在他上的火。”浪者不自觉地声。

浪者看他避开的目光，咬嘴。

木无法原谅自己——或许并不仅仅因为他没有到的许多事。

“你可能误会了。”木看浪者后退一步，一时踉跄，及时扶住他，让在这片草地上席地而坐。

没想到如今在木面前，都只能算得上小巫见大巫。

“那是他不本应有的恨火。”

如果他真的有庇护人类的责任和义务的话。

还有那些满是愤怒的杂音与尖叫……那些他刚才听不真切的呓语与疯狂。

浪者无法理解，他只觉得浑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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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者刚刚被荧打醒的那段时间，曾经想过这世上应该没有再比他更擅苛责自己的人了——他过去许多执念，表面上是在发怒火，实际上怎么又没有自我毁灭的意思？

木却笑了，“没有谁能真正明白谁——每个人都是自己的孤岛。”

这个解释并没有让他到好受，反而更难过了。

多么熟悉的话术，就如他往日想要岔开话题时表现的一样。

……他无法原谅自己在那一刻产生的仇恨。

“你恨他们，却还要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既然对方不接他的话茬，那他也可以自说自话。

浪者被自己意识的吞咽动作狠狠呛到。

关切是对浪者关切，冷漠是对里面另一个自己的冷漠。

他回忆起在璃月港的经历，此前他一直觉得钟离有些大题小的，但直到现在他才明白——那位岩神对木的建议真的再中肯不过。

他的时间几乎是被定格在那一时刻，固执地不肯再向前。

“这是意识空间，他不会被烧死，很快一切都会复原——就像你刚才去看到的模样。”木对他解释，语气关切又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