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还有时间。”浪者装好那些七八糟的糖，打断木的多愁善。

梦网的验链接行了整整一个上午，直到临近午休时分，艾尔海森面，才行断开在场这些迟迟不愿意线的学者的装置。

“迟早都会有这么一天的！”木有些不满地念叨。

……

木本来想告诉他自己这边的反馈，闻言也是话语一滞，声音不上不卡在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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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最后一个人还‘腕带’，浪者离得近，他明显觉到从木上扩散开来的那无形的威势收束了。

就如它‘潜行’的名字一样，当人的意识完全潜行到另外一片天地里，这打破常规与现实的新奇大概没有几个初次接的人能抵挡——这些学者沉迷于其中也很正常。

他俩一起往候场室走的时候，正好听到艾尔海森在说自己今天多加了半个小时班，他要找大贤者批加班费。

“这是正常现象。”木注意到他的担忧，“不用担心。”

木虽然有些好奇，但也不是特别在意——反正如果有必要的话，他迟早会知的。

“等等……意识云怎么没有完全消失？”他眉蹙。

对方将一个盒转给浪者，二者显然是早就达成共识的，因为浪者一句也没有多问，而是直接将这个盒收起。

躯被包裹的觉逐渐消散，神忽然觉得轻飘飘的，反倒还有些让人不适应。

“现在梦网里能验的功能都比较简单，大分都是提纳里的雨林测试……”

直到艾尔海森主动看过来，他才将要说的话吐来——这次测试很完，链接上梦境网络的人意识都很稳定，没有现不良现象。

“？”浪者不是很懂梦网技术层面的事，但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再继续探究。

是毁灭，人类来到了命运的岔路。”

他环视着礼堂，周围也没有风纪官发现异常，所有人都应该正常切断了与网络的连接才是。

浪者将这怪异的觉压心底，十分刻意地抬去看空中渐渐散去的意识云，“……亏他们也能这么着迷。”

“我会转告给草神大人的。”艾尔海森的回答十分简洁。

礼堂的教令官穿梭着，将学者们手上的验装置一个不落地回收。

也是……木虽然没有使用装置，但因为他控着在场所有人的神意志，他自己的意识也有一分对接到了梦网里。

那场面有像是木以前见过的网瘾少年被迫断网。

与此同时，后面的设备室里走来某位教令官，木记得他，是之前在小角落跟浪者讲话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