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便因此了选择，认为平民更无辜，更可怜，而在上的首领又有什么好可怜的，他就该为所有的事负责。

阿白用期待的神盯着他。

“这世上大多数人都这么奇怪……不用他们。”浪者语重心地拍了拍阿白的肩膀。

“可明明首领不希望惨剧发生……族人也不希望落灭绝，两者都没能得到好的结果……这样也可以分对错？”

“……”他就知。

阿白觉得这简直太奇怪了，他朴素的善恶观目前还无法领会这思想。

他银的睛看着浪者，有如皎月望着星星。

“当然不是。只是狭隘的人只能接受狭隘的观，而非常遗憾的是，这世上大多都是这蠢货。”

“好吧，看来你也想发表意见……那你认同哪一方呢？”他摊手。

不然哪天阿白在教令院被麻袋了，他跟别人大打手的话，岂不是要和因论派的那些学生一样蹲禁闭室。

可浪者又不能真跟阿白计较，只能吃个哑亏。

个稍显冷酷的姿势，却没想到被旁边的阿白猛得一拽。孩还是崭新厂的，不太懂控制自己的手劲儿，把他扯得一趔趄，差摔地上。

“怎么了？”他颇有些无奈地看向阿白。

虽然知浪者并没有暗指自己的意思，但确实只支持一方观的木有觉得被中伤到。

“那你呢，你说了这么多，又是怎么看的？”木觉到他话里的倾向，不免有些好奇。

“两方……都认同！”阿白伸自己的两只手臂。

“？”阿白有些疑惑。

“因论派的那些学者表面上好像在论对错，实际上不过是在算数、衡量。”

“随你，只是后面到须弥城了，你别在脑袋一的学者们面前说这话就行。”浪者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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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都认同，这样不对？”他问浪者。

“我的经验是，如果一件事冲突的两方都不是主动挑起问题的，那就该冷静冷静，看看周围了。”浪者像是在说什么战场经验。

在现代的须弥，人们自诩生活在平等的智慧国度，思考这类不平等的阶级问题时，意识会从多的一方人的角度发。

大抵是因为本质是另外一个自己，浪者竟然瞧明白了他的意思。

‘如果我是这个沙漠落的人，更大概率会是普通的族人，而非那一人的落首领’这大抵就是很多人的心路历程。

况且从事实上来说，首领至少还有努力的机会，而平民则完全没有，只能被动接受，族人蒙受的悲剧显然是比首领要更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