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勘测队在我们村里招收过人手，了事，总会有人找过来的。”

见客华一副开诚布公的样，木便也不绕弯，“我们听说你之前在勘测队工作过，想向你了解一些况，”

他直问：“你跟领队的学者熟悉吗？他平时人际关系如何，有没有过不同寻常的行为？”

客华抬起来看了木一。

“虽然都在一个勘探队工作，但我的工作容与他不叉，平时没什么接，算不上熟悉——但他看起来就跟大多数学者一样，一心扑只在自己的研究里，来往的都是勘测队里的队员，几乎不接外人，没什么复杂的人际往来。”

“非要说的话，在勘测队里也只有洛巧跟他熟悉一些，那学者认了她当学生。”

“洛巧？”

“对，她也是龙息村人，当时退勘测队的本地人还有好几个，如果你们需要，我可以把他们的信息提供给你们。”客华简直知无不言，好说话的有些过了。

很难想象方才在那么多商人之间圆周全，应付自如的人，此时会表现得这样心无城府，有问必答。

木看了浪者一，对方微微，语气颇为冷：“无缘无故的，你们当时为何都退了勘测队？”

“这位小哥怕是误会了，”客华摇摇，“我们并不是同一时间离开的，事实上，我去那里工作本来也只为了那份丰厚的薪，当时矿上因为些言闹得人心惶惶，我又刚好攒够了拉，顺势便辞职了。其他人是后面离开的，我也是之后才知。”

“言？”浪者盯着他的睛。

“……是一些关于石神的传言。”客华对旁的事坦言，却唯独对这件事，不肯多说半句。

木看到对方沉默的时候，手指总抚摸着腰间的神之，仿佛能从中得到某心理上的支撑。

言既是言，那便不会只有一个人知，总从还能从其他地方打听到。他们从客华这里得到的消息已经足够多了，实在没必要问这个态度颇为友善的年轻人。

快到与旅行者约定的汇合时间了，木与浪者都不打算继续在客华这里叨扰。

木真诚地谢过对方后，便要告辞。

浪者早不想在这供了香案的地方待着，牵着全程安静当背景板的阿白跑得飞快，木才刚站起来，俩人就已经窜门去，人影都没了。

木本想回拒起相送的客华，刚抬起，正撞到对方漆黑的眸一错也不错地盯着自己，里面几乎见不到什么光亮。

木眨了睛。

对方冷不丁开问：“神会庇佑他虔诚的民的，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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