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者终于抬起来，神惊讶得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般。

“你似乎对我有误解，我与你一样，对神并无好。”

果不其然，迟迟未归的浪者倚靠在门边，他低着，斗笠遮住脸，看不清神。

浪者一直盯着他，也不说话。

大约两盏茶的功夫，他才重新睁开，瞳仁里的银终于恢复了平静。

“所以你觉得，我该将她对我置之不理的行为，视为一善良？”浪者显然无意与他客，单刀直地将这话问了来。

可听这话的意思，木帮助阿白这许多事，桩桩件件，促使对方一一去的底层逻辑，竟然无关善恶。

日落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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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没这么说，”木投降一般摊了手，“再者，别人的想法也无法动摇你的想法。归结底，这是你自己的事，只有你自己有权力抉择，不是吗？”

他现在的表现简直和刚才的阿白一样，木有些受不了，总觉再多被瞅两，今晚就不用睡觉了。

“谁抱歉了！”浪者像是被了开关就起来的小机人，他瞪大了睛，在木话音刚落的瞬间就接了上去。

更像是……非他不可的定向选择。

并非是尚的人光辉作祟，他帮他，更像是一更朴素、更直接的偏。

给阿白重新整理好被，木这才起，拉开门走卧室。

饶是自认巧如簧的木也略疲惫，他了狂的额角。

人偶到底怎么选，他都欣然接受。

木了个呼，开始压自己另外一边搐的额角。

“哼，”浪者冷笑了一声，“将问题抛回去的确是一聪明的回应方式，却不是一个好的答案。”

他原本只是以为，对方是一个富有心的普世意义上的好人。

“不用谢我，”木先发制人，故意大度的模样，“看清自己总是要比看清他人困难，你不必为没关注到阿白的绪而到抱歉。”

“至于阿白……他若是要怨恨，我会与他同仇敌忾；他若是要原谅，我就称赞他德尚；他若是要逃避，那我大可以同他离开稻妻，去往别的国度。”

猫终于哄睡着了，人却睡不着了。

“在借景之馆答应让我借宿的是阿白，并不是雷神。”木并不需要多斟酌语言，很快就重新给了答案：

他声音里听不一丁语气偏向，甚至很是稀松平常、并无所谓。但木心里知，这里面分明全是雷区、满是陷阱。

木了一番功夫去整理被激起的绪。他闭上双陷冥想，梳理的信息，以免它们再像这次一样轻易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