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梧桐笑，“是仙门最大的宗族世家。”

同时瑶仙尊又是打败了族的仙门领袖，且显然对他们母有未尽职责，若是这样直白地告诉他，顾淮修能否接受，对他的影响是好是坏还未可知，想了想，梧桐决定先不说。

这话果然起了效果，顾淮修眉舒展开来，但随即又皱起：“南烟姬家，是族一支吗？”

见顾淮修中的茫然之，梧桐：“也是，你一个小孩懂什么……唔……那你娘亲可有提过你世？啊啊，如果你不想说，就当我没问！”

但其实一想反倒能说通，而这也解释了孩的父亲为何不能为外人。他正想告诉顾淮修自己的发现，可照现在的势，仙之战结束，尊已死，瑶仙尊此时也灯枯油尽，消神灭，不然又怎会有仙盟大典。

顾淮修抬起，中明显地“你怎么知” 的惊讶。

“还有你刚刚说什么‘始终弃’，你是从你娘亲那听到的吧。” 梧桐小心地问。

梧桐心中一凛，难说的是瑶仙尊！难顾淮修竟然是仙门宗主和族公主的孩，这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顾淮修沉默了半晌，仿佛陷回忆，脸上与他年纪不相称的伤凄凉。

动摇。

顾淮修瞥了梧桐一，没有作声。

瑶？

“那个人叫什么？” 梧桐柔声问。

他又看了梧桐良久，终于开：“那还是我很小的时候，娘亲总在晚上抱着我，说些我听不懂的话，说那个人是个了不得的人，总有一天，那个人会来接我们，可说着说着她就开始泪…… 再后来她病了，有时清醒，有时胡言语，她也不再提那个人了，说仙门之人绝不可相信，要我一定记住她的话。”

“嘿，你这小孩，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梧桐嚷。

顾淮修摇摇： “不知。我要是问，娘亲就很生气。娘亲有时说我没有父亲，有时又说我是捡来的，后来她病得很重，昏睡中她一直说着动摇，我也不知什么动摇了。”

顾淮修面沉了来：“仙门皆是虚假伪善，始终弃之辈，你既来自仙门，我便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你走吧。”

“你从小一直被关在那个落英殿吗？对外面发生的人和事都知晓吗？” 梧桐问。

“别叫我小孩。”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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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善恶，怎能简单地以派别划分，” 梧桐开始循循善诱，“仙门也有品行不端的人，族也有光明磊落之人，比如我就是个好人，再比如那’二殿’，你能说他不是恶人？”

“你知那是什么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