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沈清越这么说的话，希尔顿了顿，旋即扯个狠厉的笑容，也不知究竟是笑容还是以虚假笑意为掩饰的威胁。

“很简单，我只是想要这么，所以就这么了。你要当我是为了报当初被血鬼和猎人合伙封印的仇也行，但我其实并没有给每件事的都找动机的习惯。”

果然是看不透血鬼的心，沈清越像是想起了什么，“你们血鬼不是能读心吗？怎么现在不读了？”

“大概率不会，因为只有光才能杀死血鬼不是吗？而且很奇怪，你为血鬼又是因为什么而残杀同族？”反绑在后的双手因为太久没能活动，血通不畅以至于从掌已经开始发麻，她在说话的时候意识地小幅度挪动手腕来缓解酸痛，“恕我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

她的声音很平静，宛若一条不受任何影响的直线，无波无澜，只不过因为太久没有喝嗓已经有沙哑，说话的时候不自觉地压低声音。

希尔嗤笑一声，满嘲讽，“他连这个都告诉你了？我可没这么蠢，不过你会问这问题多半也是不知在你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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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恰恰是这份平静愈发激怒名为希尔的血鬼，他再度扬起手，看着掌就要落，可手掌却在半空中生生停住。

打的侧脸就要起来了，腔里已经隐隐弥漫开淡淡的血腥气，她咽带着血腥味的血，也没抬，“我不知。”

“你的演技可真烂。”希尔毫不留地吐槽，接着拉过一张椅在沈清越面前坐，神态恢复到当初的好整以暇，叠双，“如果把你杀了的话，另外那个血鬼会因为痛苦而死去吗？”

没有迎来想象中的掌，沈清越这才抬起，侧脸已经起来了，红的那块在白皙肌肤的衬托尤为显刺目。

沈清越对上他的睛，用读的语气说：“怕啊，怕死我了。”

毕竟仅仅是通过刚才的观察她就能得一个结论：这个叫希尔血鬼，指不定是因为关了太多年脑都有不正常了。

希尔发呈现压抑沉郁的鸦黑，发尾微微打着卷，略的发丝被发带松松地束起，辫就这么垂在脑后，而当他收敛起那乖戾的气息，光凭这张脸，很容易被人误认成西方古代油画中的贵族少年。

好在之前她就已经拜托过季礼，要是自己没能及时回来就把自己的去向告诉赛德，只是现在希望赛德不会一时脑发就单枪匹冲过来。

隐约间她似乎听见了他的一声嗤笑，冰冷手掌狠狠攥住她的，力大得惊人，他弯腰，与沈清越之间的距离不断缩小，直到都要鼻尖相才停住，“你看起来好像不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