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外貌来估算血鬼的年龄实在是缺少科学，尽赛德看起来也不过上中的年级，但凭借她多年看小说和电影的经验，怎么着他都应该几百岁了。

他扬了扬，还带了小骄傲，“我可是有读心能力的。”

啊这。

“四五千岁……？”他睛转了一圈，似乎在努力回忆有关的记忆，又皱眉，“有些血鬼的年纪太大了，而且很多都在棺材里睡觉，我也不清楚最老的到底几岁。”

嗯……是她刚刚又说了什么吗？

居然被发现了么？还是说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了？不应该啊，她这演技都够她在职场摸爬打了，倒不至于在一个小孩面前馅。

“既然都已经我家了，就来介绍一自己吧。”为了表示诚意，沈清越把自己的基本信息竹筒倒豆般地全都倒了来，“所以总来说，我就是个普通的社畜，现在到你了。”

她一惊讶的表都没有，甚至还平淡地“哦”了一声，又问：“那你们血鬼里年纪最大的多少岁了？”

“我今年已经两百岁了。”他比两个手指，看起来就像是在比剪刀手。

“喏，你尝一，不够甜我再给你加糖。”她同他面对面坐在小厨房外的桌旁。

“所以你刚才读了我的心？”

“我叫赛德。”他握着玻璃杯的手指收缩，她用神示意他继续。

所以这真的是血鬼而不是猫妖什么的吗？

他咕噜咕噜喝了两，睛变得亮晶晶的，更像猫咪了。

沈清越意识地反问，没有意识到失去刻意控制的语气有多冷淡锐利。

“还有呢？年龄，家信息什么的。”你循循善诱。

赛德微征，对她冰冷的语气到惊讶，他的声音弱了去，闷闷的，“如果你不喜，我以后就不再读你的心了。”

“这样啊。”沈清越，比照他刚才提供的数据，默不作声地换算了他的年纪，才发觉对方的年龄，放在血鬼里差不过就是个刚上小学的小学。

“对了，你今年几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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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生气。”作为一个成年人就应该良好地控制自己的绪，好比她其实已经很久都没有过大的绪波动了，一直心如止，“我没有这么容易生气，而且我如果生气的话，也会直接说来，所以读心用在我上就是浪费。”

“我要是全都说了，你就会把我给警察对不对？”他突然抬起与她直视。

还在慨原来读心这玩意儿真的存在的沈清越回过神，就瞧见前的少年就差没把“瑟瑟发抖”打在脸上。

里放上两块方糖。

“你是怎么知的？”与其猜来猜去还不如直接问他来的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