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缕天光被夜幕吞噬，人们悄无声息地了灯。烛火在微风中摇曳，将殿的一切都照得影影绰绰，影被拉得细，扭曲地投在墙上，仿佛另一个惶恐不安的灵魂。

撤的致晚膳几乎原封不动，前来收拾的侍女彼此换了一个忧惧的神，却不敢多言。

待到桌面重归空寂，年的一名侍女并未退，而是趋前一步，向着林清福了福：“汤浴已经备好，还请公主移步。”

氤氲的气正从屏风后袅袅升起，带着的、清雅的香气，丝丝缕缕地弥漫来，与殿原本沉郁的空气织在一起。

衣料落肩，接到微凉的空气，让林清忍不住微微一颤。

肌肤的暴，带来一难以言喻的羞耻，林清踏微的中，将自己沉，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所有视线。

侍女动作轻柔，细致的洗过每一寸肌肤从纤细的脖颈到脆弱的锁骨，再到那不盈一握的腰肢。

力恰到好，却带着一程序化的彻底，仿佛要洗去的不仅是尘埃，还有她曾经的份……

最后，她们为林清披上一件轻薄的素缎寝衣。衣料如般贴合着曲线，让每一廓在烛光都若隐若现。

林清站在镜前，看着里面那个被洗刷得晶莹剔透、散发着陌生香气的自己，仿佛看到一个被心装饰，只待呈上的贡品。

殿陡然陷一过于刻意的寂静。只有烛火燃烧时偶尔发的、细微的“噼啪”声，反而衬得这寂静愈发沉重。

微风拂过，烛火幅度极小地晃动了一。

没有通报，没有脚步声。

一个影毫无征兆地现在殿门，卫衍着一月白常服，金丝刺绣在烛火转着幽微的光，宛若翩翩公。

他极随意地朝侧轻轻一摆手，所有侍女立刻垂首，脚步迅疾地退殿中，不敢发多余的声响。

殿门随着最后一名侍女的退无声合拢，彻底隔绝外界。

偌大的房，只余二人。

靴底踏着的地面，发轻微而清晰的声响，一步步向林清走近。

他在林清面前一步之遥停，捻起一缕尚带意的发丝，在指间慢条斯理地缠绕把玩。

林清偏过，想从那令人窒息的动作中挣脱来，却只是让发丝在他指间绷得更。

“你到底想什么？”

卫衍微微垂眸，看着少女因张而轻颤的睫，开：“公主倾国之姿，自然该未曾过的事。”

说罢，他猛地将林清拦腰抱起，任由少女短促的惊呼湮灭在他膛。将人放于锦被之上，的躯随之倾覆而，将少女完全笼罩。

“现在，该孤来服侍公主了。”

低沉的嗓音在林清上方响起，微凉的耳垂猝不及防被住，那片温随即顺着的颈项蜿蜒而。

林清绷的心弦上漾开无法抑制的细微涟漪。她的呼不自觉地屏住，睫如受惊的蝶翼般簌簌颤动。

就在她意识被这绵密的侵袭搅得一片混沌之际，一不容抗拒的力量骤然攫住了她寝衣的前襟。

“嗤啦——！”

锦缎撕裂的微响在过分安静的室显得格外惊心。微凉的空气毫无预兆地拂过骤然暴的肌肤，激起一片战栗。

突如其来的寒意与惊心声响，如同冰锥刺混沌。林清猛地睁开，几乎是本能地，将细的手掌仓惶抵上男人的膛。

“不要……”

破碎的声音逸，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哽咽尾音。

“不要这样，好不好？”

那微弱的祈求，如同风中即将熄灭的烛火，在沉重的空气里艰难地摇曳。

卫衍的回应是无声的压迫。

他一手轻易便制住了她那只抵在膛、正微微发颤的手腕，另一只手拾起寝衣撕裂散落的腰带，缠绕上她被锁住的手腕。

卫衍的目光沉如寒潭，缓缓扫过少女惊惶失的面容，最终定格在因急促呼而剧烈起伏的、凌衣襟那片暴的细腻肌肤上。

他骨节分明的手探自己的衣袍。

再伸时，指间拈着的，是一只手温的羊脂白玉盒。盒光无饰，却在摇曳烛火转着一层暧昧不明的、近乎妖异的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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