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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叶星华安顿好那群新弟，便返回暨简边。二人来到她府，她取灵茶招待对方，暨简端正盘坐，轻抿一茶。他的外表虽似少年僧人，举止却极为持重，透一慈悲老成之气。

叶星华想了想该如何开：“……上师，人若转世，便不再是原本那个他了么？”暨简放茶杯，温和回应：“这世间万千众生，多半如此，当然，亦有少数例外。你应知晓，贫僧生来背负圣莲佛光，当佛殒落，大自在殿当代住持，便会凡寻找负佛光的孩。生生世世，贫僧总会回归佛门。”

“上师还记得每一世的事吗？”叶星华不禁问，暨简：“我与佛光已为一，回重塑我，却留我原本神魂，以渡世间痴苦。”他微微一笑：“施主不是奇怪，敬住持待贫僧不似一般弟？上一世，是贫僧将他收佛门、养育成人……缘份迁移，便是如此奇妙。”

叶星华赶忙再问：“那，除此还有何例外？请上师明示。”暨简的神彷彿看向极为久远的过往：“还有一例外，便是结魂契。”

他顿了顿：“数千年前，贫僧曾遇见一名女。那名女是合宗人，却偏对贫僧生执妄……贫僧守佛门清规，多次婉拒其，后来，那名女将贫僧带至秘境叁生石前，说不求此生、但求来世，贫僧……终应允了她。”

“其后的来世，是贫僧唯一一次，作为俗家修士度过半生，与那名女重逢定、结侣厮守……然大自在殿不可久无佛，最终，该代的住持找着了贫僧，贫僧决意回到大自在殿。临行前，与那名女约定再往叁生石，许半生未尽之诺，但到约定之日，那名女并没现……此后，贫僧再寻不着她的踪迹。”

“两相悦之人，若于叁生石前，以心血刻彼此名姓，即可缔结魂契，保留今生，跨越生死、再续前缘。”他静静望着叶星华，叶星华心陡然震动，像是一直不敢言说的渴望经由旁人之，忍不住轻声呢喃：“跨越生死、再续前缘……”

她低思索良久，逐渐意会到什么，犹疑看向暨简：“必得是两相悦，才得结魂契么？”暨简轻叹一声：“正是。那叁生石，为上界司的镇司灵石，在上古叁界大战时落界，因受凡气所侵，本该缘定叁生，却只得约定一世。”

叶星华闻言垂眸，许久才又问：“上师……为何愿意告诉晚辈这些呢？”暨简低眉敛目：“贫僧未能践行与那名女的半生之诺，便发愿心幻境，助执之人离苦见明。而施主如今看来，仍未解除罣碍。”

叶星华听此猛然激动：“不！我不要解什么罣碍！且我对师尊，不是、不是……”她的音量渐渐收小，别过去，攥住手指。暨简神哀悯：“是或不是，施主心里，其实早就明白了不是吗？”

他接着起，合掌低诵意味不明的佛偈：“痴若非双，何以成幻……所有迷障，贫僧已为汝等扫除，是放、或执往，全凭施主自己吧。”随即缓缓离开府。

叶星华则怔忡坐着，连送客的礼节都全然忘了：佛的话，她竟无法否认──确实她早就知了，这并不是突如其来的顿悟，而是多年来一一滴，直至细穿石。

刚成年那会，对于自己的受，她还懵懵懂懂，再到后来，更多是怕失足踏那个滴穿的。因为心，她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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