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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志约还是在她旁坐。

权钧的黄酒果然够烈，儘他后半段酒局始终节制少饮，但本就已有微醺，酒意再一迭加，此刻倏然从站姿改为坐姿，不由得到一阵昏眩。

“怎么？捨不得师尊走？”

他笑着问，单手撑住卧榻，了眉心以减轻视线的漂移。

叶星华定定观察着他，手依然保持攒住他衣角的动作。

“师尊有些醉了。”她评论。

司徒志约一愣，本能回应：“为师没醉。”

“喝醉的人通常都会说这句话。”

司徒志约一时无言，而后失笑：“你这是在回敬为师吗？”

“如果弟醉了，那师尊现在也醉了；如果弟没醉，那么师尊也没醉。”

“你啊……是在说禅还是准备论大会？”

司徒志约忍不住她的脸：“好，为师没醉，你也没醉，行了吧？”

叶星华表没变，但神明显带上笑意。

她倏然改变姿势，侧躺着把靠到司徒志约膝上：“弟好像还是醉了……”

司徒志约躯一震，本想立刻让叶星华起，但手扶住她肩，最终却没有任何行动……想起星华第一次远门、在外生病那次，自己也是让她躺在膝上，为她灵气疏导。现在的星华虽然外表成，里依旧是当年那个倔、却又惹人怜的小徒弟。

“你……最近和闻预吵架了？”

司徒志约试图找话题，以转移被叶星华散落的发丝盘绕所产生的微受……这徒弟甚至像猫儿般，在他膝间满足地蹭了蹭。他想起她幼时，自己曾以凤嫚又又亲的那隻小猫来比喻过她。几曾何时，这隻猫儿，不仅愈愈大，竟然还学会撒卖乖了？

人名的现，让叶星华瞬间绷，又后知后觉记起自己现在躺在师尊膝上，这反应肯定瞒不过他，她有些懊恼，更加不敢上回答。

“果然吵架了啊……”

司徒志约喃喃。师尊的语调似乎并无怒气……叶星华试探开：“弟只是和三师兄，就能否带其他宗门的病患回谷治疗的话题，稍稍起了争执。”

“自然可以，药王谷自古就是仙界中立地区。哪怕是修，只要对方愿意放敌意，也未必不可救。”

“那倘若正派宗门，更当全力救治？”

“对，不过你究竟想问什么？”

看来这迂回话术，无法把师尊绕去。叶星华犹豫再三，还是问：“譬如合宗人？”

“……当然也可救，不过你最好是医治女修，男修给你师兄他们去治即可。”

“是怕传言，可能会有辱师门？”

“不全是，合宗人于……修炼之，且不结侣。”

司徒志约调整了姿势：“女和他们宗的男修走太近，多半不会有好结果。”

叶星华沉默咀嚼师尊的话，司徒志约似对她思想有所应，他轻轻扳过她的：“你这孩，总之若有必要，都能治得，但可别打什么怪主意。”

见师尊的表变得严肃，叶星华只得乖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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