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丽沉思了好一会，半晌，她豁然地抬起。

“——那就没问题啊！”凯丽说，“我接受。”

“你确定吗？”fkid说。

“当然，这没什么好犹豫的，我刚才只是在想我该怎么去那500万而已。”凯丽微笑起来。

凯丽走后，fkid再次将一沓钱递给陈一哲。它的电线在空中摇摆着，像是居森林的野生动，姿态稽却可。

它的脖颈间着从上次见面开始就一直的铃铛，据它解释说，自己是在spy人类世界里伟大漫画作品里一个叫哆啦a梦的角，陈一哲没有看过那个漫画，却也看过宣传册里名为多啦a梦的猫科动的形象，她觉得fkid真有童心。

“……我很抱歉，但我总觉得你这样的法有奇怪。”这次的陈一哲并没有立刻去接那笔钱，反而慢吞吞地说。

“哪里奇怪？”fkid弯，它的电线也跟着一起弯曲，模样憨态可掬。它的语气很疑惑，就像是好奇的小孩。

“她们对别人的是真的没有达到标准吗？为什么你每次都这么说呢。”陈一哲问。

如果可以的话，她并不想徐倩和凯丽卖掉自己所有的，虽然fkid的解释很模糊，徐倩和凯丽也都是自愿的，可她经过自己对“母亲”的转变，渐渐意识到了这是件很严重的事。

她有时候其实知不应该讨厌“妈妈”，但她却完全控制不住，要知，她之前跟“妈妈”的关系是多么好啊。

“当然是真的，”fkid站起，“我从来没有欺骗你们人类，不是徐倩也好、还是凯丽，她们对某个个的确实都没有达到‘很烈’的地步。”

“我对所有人说的，都是事实。”

陈一哲怔了怔：“……你指的‘很烈’是什么程度呢？”

“愿意为这个人去死、也愿意为他活去，就像你对你母亲那样。”fkid说。

陈一哲忽然明白了自己和面前这个生的不同。

「烈的」也好、「很烈的」也好，在这个善良的外星人心里只是一个符号，它不会明白它们代表着什么。

可这些不都是早就应该明白的事吗？将贩卖给它也好，明明都是提前就商量好的。

一切本就怪不了这个外星人。

陈一哲这样想。

“我的电线都快累死了，”fkid用另外一电线指了指钱，“这是你应得的钱，你还是快拿走吧。”

陈一哲沉默半晌，最后还是将钱慢慢地收了书包里。

陈一哲去了一次星际银行，将现金存到了黑卡里。

等她再次回到宿舍时，没有见到凯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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