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

几秒之后，后的疯回答。

五过半，基地的堂刚刚开门。再次以斯年份现在外面的男人，拉着少女走b区，一路找到堂的方向。

又过了十几分钟，和来时没什么变化、但是表非常难看的大青年，一路冲到a区的执勤岗，敲响了那里工作人员的窗。

“我是a区的住，”他说，因为剧烈运动的原因，依然有些气，“我的人不见了，就在刚才，在b区的堂里。”

白柚闭着睛，闻到了一……似曾相识的味。

但她没能想起来。

在地基地的那两年，她上经历过的实验数目，加起来抵得过同一间房里其余实验的总和。其中当然有一些和气味相关的，杂七杂八混淆在一起，再好的记忆也没法让它们变得条理分明。

她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自己确实接过这个气味。

她能觉到自己躺在一个平面上，比较，应该不是地板。空气里就飘浮着那气息，并不郁或者刺鼻，甚至有香。

“这次的这个，昏迷的时间有啊？”

“基地没有相应的检机，目前只能推测是质的原因。从之前的经验来看，被异化程度越低的人，看起来就越……”

“越接近末世前的状况，哎呀我知，听你们说的都快耳朵茧了。”

两个人在说话，从距离和声音的起伏，大概隔着一堵墙。墙十有八|九是加厚过的，材质……应该混了一定的比例的金属。

白柚在心里梳理了一遍，确定自己的一只手贴在织上，应该是张床。至于她失去意识之前……

“对了，杜先生。那个叫斯年的家伙，是否需要找时间理掉？”

这是第三个人的声音，属于那个查理，心也对的上。这几个人都在房间中心，另外在周围的角落位置，有一二三四……九个心声。

其中七个完全陌生，一个是之前跟着查理的保镖，还有一个和气味一样似曾相识。白柚在记忆中翻找了片刻，最后确定——也是地基地里，她曾经遇到过的一个研究员。

她又回想了一阵，确认记忆中的这个人当初在c区。看来在地基地被破坏之后，里面也活来不少人。

就不知是实验更多，还是所谓的工作人员更多。

而这些工作人员，看起来职位也有升有降。

“先让他找一找吧，看看这人到底有什么能力。”最开始的那个声音说，理论上是那个杜先生，“如果有麻烦的话……把他引去，或者推荐去上面的基地好了。”

说到“推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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