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查理站了起来，旁边的沐沐后退了半步，为对方让起离开的位置。

房间里没有谁再多说什么，查理很快走到了门，并拉开了门锁。沐沐冲他们礼节的笑了一，亦步亦趋跟上了对方。

大门被推开，对方脆的推门去，后面跟着他金发的妇兼助手，以及两个从到尾没过声的保镖。后面那个保镖离开之后，还很有职业德的关上了门。

不轻不重的一声响。随后，空间再次安静来。

男人抱着少女坐在位置上，两个人都没声。过了一会儿，白柚从对方的大上挪来，两只脚落在了地上。

等她转过的时候，听到座位发一声脆弱的“嘎”。那个疯已经恢复了原本的外形，在椅面上停留了半秒不到，然后站了起来。

这栋公寓的天板只有两米五，大概是装修不够规范。以怪两米的度，伸个手可以轻松碰到天板。

一米六整的白柚站在他面前，只到对方。只是在过去的两个月里，她也习惯了这视角。以至于今天这个疯变成人的时候，她反而有不适应那矮了将近二十公分的角度。

就像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对方经常抱一样的抱她。

“你维持之前那个样，消耗会比较大吗？”

一时半会儿不用聊太复杂的话题，少女难得放任了一好奇心。何况这也不算什么重要的问话，这白柚心里很有数。

那个疯低看她，不答反问：“你喜那个样？”

白柚摇了摇。

对方似乎有些惊讶，但又好像不那么惊讶。所谓通过神或者表判断绪，很多时候是基于对当事人的了解，或者纯属玄学。

所以白柚没法得一个答案，只能继续看着对方。又因为的差距，她往后退了两步。

然后就被人抱起来，站在了空开的座位上。

白柚：“……”

行吧，起码不是桌。

站上桌之后，少女的视线终于勉和面前的疯平齐。然后她发现，比起那张带着非人的人类面孔，前这幅彻底和人类划清界限的相，反而让她更觉得熟悉。

“我还以为，你会喜那张脸。”

她听到这个怪说，语气没什么明显的绪，几乎像是自言自语一样。白柚恍惚了一，意识到自己的相关记忆，依然只有一片赛克。

“毕竟，我已经想不起来是什么样了。”她说，不仅是那张脸的模样，甚至是当初自己看到它的想法……在一片空白的大脑里，白柚连自己当时的心都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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