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事实证明，异变与化是一把双刃剑。每一个异能者在受伤、异能晋级、遭遇过能量侵蚀的时候，都有可能现失智疯癫、被异化成怪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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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赶路不太方便。不过刚刚完雨，这会儿去聚集地的话，看起来会比可信。”

比如现在所谓的异能者，或者其他现了异变的动。

“……”白柚没说话。

比如这个世界新生的异能、裂解消失的时空、在这片废土上存活来的生。这个疯从未掩饰过自己上的异常，但白柚也没有问过一句。

近距离的接并使用“焦土碎片”，同样属于这行为。

那个疯站了起来，大的形立在少女前面，影将她整个人都遮盖起来：“加上你认的那个‘饲养员’，线索已经足够了。”

没人看不懂这样的理，却很少有人真的会在意。在这有今朝没明日的时候，或许一秒就要首异，又有几个人理智的权衡？

“那就走吧，现在。”白柚说。

就像此时说着“只有个位数”这过于准的信息，对方脸上的表，就和之前教她怎么生火时一模一样。

她在地基地被关了两年，回到这个面目全非的现实世界，满打满算不过三个月。虽然被某人了一脑袋理论知识，大多都是死记背的。

“这个娃娃的制造者，也是少数能将‘焦土碎片’现化的人。”那个疯说，“之前你也看到了，这个娃娃本，就是一类似于替的异能力。拥有这个异能的家伙，被称作‘人偶师’。”

白柚抿了抿，对此不置可否。

“这个能力目前只是初级，娃娃本除了充作耳目，并没有多少实际的用途。”怪从她手里拿走了一粒，微微眯起了睛，“继续发展去的话……”

他说到这里微微一顿，似乎想起了什么：“制作‘人偶’的材料，可不是随都能捡到的垃圾。能在这个时间得到材料，这个人必然依附着一定规模的组织。排除地域范围和极端结果，就近的聚集地是个位数。”

虽然少女并没有开，但以两人如今形成的默契，男人也并不需要她提意见。在习以为常的沉默之中，他看了一走廊另一的卧室，又重新转向她：

她当然有所揣测，却又并不怎么在乎。过去的几年磨掉了她本就不多的好奇心，与追究底的质询相比，她只要把结果牢牢握。

白柚看着自己手心里的两粒珠，就像焦土降临之前随便哪家批发商场里，那几块钱一包的塑料串制品。从它上面觉不到任何奇异的力量，或者任何值得留意的地方。

人偶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