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去角的生理盐：“没什么，咬到了，有痛。”

伏黑惠猛地站起来，神飘忽，呼也失了规律：“所以，所以我不是在梦。”

五条悟叹了一气，“惠，虽然你父亲确实是一个人渣，但是他在临死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关于你的。”

“凭什么…凭什么你能若无其事地回来！你凭什么坐在这个桌上！既然选择抛弃我们，那就永远不要再回来了啊！”泪蓄满了伏黑惠的眶，但没有一滴泪落。

伏黑甚尔知这个女孩是自己名义上的女儿，他了，朝伏黑惠的方向推了推：“再不喝等一就凉了。”

“嘶———”

瞬间红了起来。

“二年级的时候，我接到一个任务，要保护一个人，你父亲则是要杀死那个人。为此，我们展开了一场战斗，最后我杀死了你父亲，因为他提到了你，我才会找到你。”

伏黑津纪跟着森云楼，看到伏黑甚尔那一刻也晃了神。

如果这不是梦，那这个人是……

“没事吧？小心一些。”

“临死前？”伏黑惠没听懂五条悟在说什么，伏黑甚尔现在不是好好活着吗？

“怎么了？”

伏黑甚尔张了张嘴想说一句对不起，但是他也知伏黑惠想听的不是这个。

这个世界上，能够靠得住的只有自己。

伏黑惠可以指责伏黑甚尔，可以埋怨伏黑甚尔，可以和伏黑甚尔闹脾气，但是伏黑津纪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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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的母亲是一个较为传统的人，就算是经历过一段失败的婚姻也觉得自己必须要有一段婚姻。

其实她对男人没有什么好，在被亲生父亲抛弃的那一刻开始，她就认为男人是靠不住的，她认为她们母女二人也可以活得很好。

梦里怎么会到疼痛呢，伏黑惠瞪大睛，尖的痛意提醒他这不是一个梦，他震惊地看着伏黑甚尔。

这段早饭伏黑惠吃得索然无味，梦到伏黑甚尔，他无疑是开心的，但也仅限于梦中。当伏黑甚尔真正现在他生活里的那一刻，伏黑甚尔的存在一直提醒着他那段被抛弃的经历。

伏黑甚尔知自己对伏黑惠有所亏欠，他也没有说想要解释什么，“抱歉。”

伏黑津纪连忙安抚伏黑惠：“惠，甚尔叔叔回来了，我们应该开心，甚尔叔叔一定有自己的苦衷，你先冷静一。”

等等……痛？

“甚……甚尔叔叔？”伏黑津纪的语气里带着一些难以置信，失踪五年的男人竟然又现了。

在伏黑甚尔离开的那一天，伏黑津纪有一果不其然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