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我拿他t恤脸了？

虽然不记得但是一件衣服也没多少钱，行吧，我。

奇犽：“你还答应我给我买二十箱巧克力球。”

我：“……有这事？”

“是啊，你说问狸狈多把银行卡要回来了，要给小杰买二十鱼竿，让他去钓鲨鱼。”

奇犽看我不相信，还拿了手机戳了几开了视频甩到我面前。

……我算是知为什么他笑得不怀好意了。

视频里面的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扯着他的衣襟死也不肯放手。

我看着视频里奇犽绷得的颚角咬牙切齿的模样觉得好笑，但一看到他边的人是我时又笑不来了。

苍天啊……我怎么还到沙发上去摘天板上的灯泡了啊？

幸好被奇犽阻拦了，不然得赔酒吧好多钱。

视频里的我边哭边骂，什么话狠说什么，把狸狈多骂得狗血淋，简直灿莲。我都不知自己的词汇量有那么丰富。

到最后像是中了邪似的还跑到台上抢走了驻唱歌手的话筒嚎了起来，敲了鼓手的鼓，弹了贝斯手的贝斯，吉他弦还被我拉断两。

我把所有平常不会的事都了……

我想不通。

我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我又在给周围人惹麻烦了。

可我又羡慕这样的自己，敢说，敢，不计后果，只以自己为中心。星街去的人大多都是这样，想什么就什么，可我和妈妈本就不是星街的人。

小时候一哭就被打，一被打就更哭得厉害，以至于我后来哭都不敢大声哭。

“对不起……”

“歉什么？”

“你帮我赔的钱我会还给你的，还有我说的那些也会到的……”不是喝醉了还是清醒的状态，总之是我说的就一定要到。

我吃过太多被答应的承诺无法兑现的苦，不想也让别人失望的人。

“比起这个……我觉得视频里面的大婶更有意思，你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少年清朗的嗓音在我的耳廓绕了一圈直击我的耳。

我的自卑说不到。

我的怯懦说不可能。

两绪混合着变成继父的模样，变成了一个吃人的怪。

但我听见自己的心在轻声说：“试试看。”

他的支持听得到，也看得见，支撑着我想要试试看。

而我本来也没有退路，又害怕还能失去什么？

熹微的晨光透过窗帘的隙在床上铺上了一条浅金痕迹，他坐在床边，影离我很近。

我的人生大概是毫无意义的，对妈妈，对继父，对狸狈多来说都是。

我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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