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继父忽悠你母亲抵押了份？”

“没有人自愿星街，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推力。我继父就是议会控制的人，外寻找走投无路的妇孺，以帮扶的名义榨她们。女人和小孩在人黑市更有利用价值。”

每个国家的国民都会记录数据，分发专属的国民号码，只有星街的人什么都没有。

我在门原地站了一会儿，沉默地看着衰败的房屋。

这也是议会需要的资源。

狸狈多说放了一把火烧掉了的家。

思议。

没有财富，这就是财富。

用垃圾场里的残次品木材搭起来的屋早就没有了窝的形状和作用，在呼啸的风中摇摇坠。我走去时衣摆不小心碰到了竖梁，掉来的屋带动着整个屋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轰然倒塌。

没有生证明，当然也不会有死亡证明，凭空消失也不会有机关追查，这样的活如果有能力就可以三区执掌政权，没有能力自然只能作为粘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是真的不痛吗？

本该好的童年被父母抛弃后他只能自力更生，饥寒迫穷困潦倒的极限状态会刺激人爆发潜在的能力。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继父需要钱才去赌博吗？这里的日常生活都用不着钱，我们崇尚的东西只有两个，一是能力，二是资源。”

“还有国民份，”我说：“份买了可以到随便一个人上，想让谁作案就让人作案，想让谁罪就让谁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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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质量不好的东西经过年累月的风日晒更是脆弱，砸在上一痛都没有。

“是的，垃圾山里面还有医院，但不是为了治病救人，是为了挖官的。”脚散落着许多废旧的医疗材，我让奇犽小心，别踩到暴的针：“我们这儿的居民经常有人因为接有毒垃圾而丧命。”

有什么防护用都没有的小孩在垃圾山找东西，他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理应是淘气的时候，眉间却充满了戾气。

我们绕过好几座垃圾山和残破不堪的茅草屋，穿过医院的停尸间，终于到了我的‘家’。

其实说是医院，也只是三区的掌权人派人用垃圾将就着造起来的一个医疗基地，非常简陋。

肾，肝，脾，胰，心脏，都可以移植给别人。

我都不用说，稍微奇犽就明白了：“不只是向外界提供人官吧？”

和神在看见白骨后都麻痹了。

星街的议会跟bck帮有联系，前者提供官和份，后者用贵重金属和武作为换。

奇犽好像说了什么，但我没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