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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盼的病需要连着在镇上输几天，容杏打电话咨询完校意见后，为了方便小女孩每天通勤，决定自费在镇上的招待所订一间房，请来一个镇上留守的老太太照顾。

把郑盼在招待所安置来后，天已然黑了。这时候，容、林两人从早上到现在还没有吃上一饭。裹上的羊绒针织衫，容杏开手机搜索了半天，只看到70公里以外的县城有联网可以搜索到的饭店。饥寒迫，实在忍不住了，在街尽看到一个贴了“饭店”二字的牌匾，便拉着林斯明赶快前往。

饭店里只有三张桌，都是用木打成的，应该是刚好的没几个月，桌面还散发着油漆的味。两人选了靠门右侧的座位坐后，正在门和隔烟酒店老板嗑瓜的老板娘送来了菜单。菜单外过塑了塑料，应该经受了许多人阅读过，上面满是折痕。

容杏看着菜单，转动着手中的笔，勾选了几菜，其中包括一份会让自己过的羊汤，然后递给了林斯明。

“林医生，你看看还有什么想吃的？”

林斯明打量着菜单，像是锁定了什么似的，缓缓抬起，用满意的神看向容杏，说：“可以去掉羊吗？我不太能吃。”

容杏勾着角，“那真是不好意思啊。”说着找老板娘要了一块橡，把羊汤前画的钩给掉了。

“林医生，你不喜吃羊吗？”独自要了一瓶啤酒的容杏脸颊泛红，笑意嫣然，注视着前低把玩手机的男人。

男人耸肩承认：“是啊，我不喜膻味。”说着，他的手指在油渍反光的桌面上轻轻敲打着。

容杏摇，“这样啊，那你和我前任好像，他也不吃羊。”容杏观察着他表的变化，声音里透着了然，“你知的，我前任和你很像。”

“嗯？”林斯明听到这样的问题，眉微微抬起，底依旧保持着那温的笑意，“缘分吧。”

人们惯用缘分概括巧合，也衷于用缘分修饰命运。

“我想要知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容杏哭笑，笑声渐渐放大，穿透青山，穿不透灵魂，笑命运人，笑缘分多劫。

“我和你见面的时候就说过，我其实是你的粉丝。对你的，当然是粉丝和偶像。”

“这样吗？”容杏的手指顺着林斯明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攀爬过他的掌心，再到手臂，最后扣住了他的五只手指。

不知是酒意壮大了她刨问底的神，还是对男人这张相似面容埋藏的问题的不解，她用旖旎缠绵的神望向林斯明，轻声问：

“这样会让你受到激动吗？或者是火中烧？”

过于刺激的言语，让暧昧中多了一分剑弩张的张。林斯明沉默了，张却又合上，最终捉住了容杏的手。

“容老师，请自重。”语气里带着些许暧昧，也有告诫，但唯独没有拒绝。

容杏闭上，没有哭泣，可吐的言语却满是撕心裂肺的痛楚：“那你为什么握住了我的手？”

男人摇了摇，说：“不是握，是抓。我抓住你了。”

林斯明的话淡淡地从他中飘，却如振聋发聩的锣鼓，击碎了容杏的梦。听到这样的回答，容杏顿时有些恍惚和无措。一瞬间，她想要松开手，却又反而握得更。眶的酸意不知何时酝酿了泪。

“这是一场梦吗？”不知从何说起，容杏张开试探着问。

“不是，”林斯明回答，“但它目前只能发生在山。”

林斯明糊不清的话语，其中的意，只有容杏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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