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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悔是个警惕心很的人，段何几次三番接近我他不可能不知，但他对段何睁一只闭一只，一开始我天真地以为能够通过段何获救，但我很快发现，他总是搪我，说想救我很难，我就知，他一直清楚程悔对我的事，但他选择包庇纵容，他就是想看我受苦，再伸手，想让我以为他能给我救赎。”

“谢执，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他其实早就知我养父在待我？”

他知，他完全知，他完全知程避愆说这句话，用了多大的勇气。

“但他不知我想要的并不是他去揭发，因为我自己也能揭发，我压不在乎什么不孝养的坏名声，我不在意会不会有人说程悔从孤儿院带回来一个白狼，我只是想寻求一心灵的救赎，或者说，我想摆脱那受了太久摧残、太压抑已经没办法自救的自己，就像每一个习得无助的病人一样，有时他们没办法自救，其实自救很简单，但他们已经被困在斯金纳箱里，被困在甫洛夫笼里，被困的太久了，他们已经忘了怎么去打开笼，哪怕伸手就能。”

谢执叹了气，“对不起，宝宝，我不该说你懦弱。”

谢执被这一记猝不及防的直球的目眩，缓了好几秒才说：“好好好，那你就只作我一个人，我受得住。”

“现在说说要的，也是你不知的。”谢执传递消息时脆利落：“他给你拍过你穿裙的照片，还有你被他哄骗叫他段何哥哥的视频，这些东西，他都留着，打算到这里来之后威胁你他的男朋友，如果你不同意，他就准备把这些东西公开，要你败名裂。”

谢执看着他，眶发，他微微闭了闭，觉到视线有轻微的模糊。

谢执微微一愣。

“还有吗？”

“你说的没错，谢执，我本不怪你，只是有时候……这些也是我自己一直在想的，你说来，是替我说来，你帮我承担了很多压力，除了你之外，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能帮我承受这些压力的人，谢执，你是我的英雄。”

程避愆抓住他的手：“对，因为我你。”

“那我继续说了，宝宝。”谢执说：“我真的说了。”

“说吧，我没那么脆弱。”程避愆说完挑了眉：“我是说，在他们的事上我没那么脆弱。”

程避愆看着他，神很复杂，但有时和他对视之后，又会变得柔和。

“还有，你确定要听？”谢执：“我的意思是，你能够承受吗？”

谢执讥讽：“愚蠢的渣男就只会这招数。”

“所以在我面前又哭又闹是特意作给我看的？”谢执指了指自己：“只有我有这殊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