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知逸后背猛地贴到沙发上，程避愆抱住他的腰，整个人扑了他怀里。

“是吗？”

“——程避愆！”

“教授，生和心是割裂的吗？”程避愆看着他，像个好学生那样很认真地问他：“为什么你不喜我，还会有觉呢？而且还是很烈的觉。”

唐知逸顿了两秒，忽然就猛地扣住他双手手腕举过，用另一只手在他上有袋的地方摸了几，能看得来，他已经在尽可能避免占便宜了，结果自然是什么都没摸到，他把人推开，站起，和程避愆拉开了距离。

唐知逸别开，叹了气，“橙，我劝你别傻事。”

“教授，我在想，如果当时是你，不是段何的话，我或许会喜你的。”他忽然又笑得很灿烂，“那就没谢执什么事儿了。”

“你亲我一我就去。”

程避愆握住他的手，把电话掉了。

“可以，当然可以，但是你得先去。”

“我认识一个人，他有像你，哈哈哈哈，他是你的低版，唐教授，你知吗，我第一次见到就有这觉，就像是我一直在看东施，终于有一天我看到了西施的样，哇，那一刻我简直无法言说我的心，谢执可真厉害，他的圈里都是大神。”程避愆抬起，搁在唐知逸，近距离看他的脸，“教授，我能拍张照吗？”

唐知逸脸很红，神晦暗，他目光甚至有几分翳地看了程避愆，随即语气里带着某压抑着的绪开：“你得庆幸你是谢执的男朋友，我不是什么坐怀不的君。”

“唐教授，你说谢执很厉害，他能预测未来，那你就想不到他很有可能是故意把我留在这里的嘛？”

个试图引领他误歧途的人——因为他已在歧途之中了。

唐知逸了一气，抬起双臂，皱起眉，脸很难看，“你真是……真是疯。”

唐知逸叹了声，声音低沉了几分，“这里不只有我，还有电饭煲，他不可能任由你这么撒野，程避愆，你到底想怎么样？”

唐知逸伸手，想把他抱去，被程避愆握住手腕，“我想和你合影。”

唐知逸的脸涨得通红，很难想象，他会被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戏到这程度。

唐知逸去拿手机，程避愆看到了，他在给谢执打电话——此时距离十还有半个多小时，谢执应该是个时间概念很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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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橙，别闹了好不好。”唐知逸近乎求饶地看着他：“如果你心不好，随时可以找我聊天，只要我有空，哪怕我没时间也会尽可能推掉能推掉的事，别再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