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他妈废话！看他怎么样了！”

电饭煲一个铲过来，事实上他早就被谢执叫过来随时待命，哪怕他刚才正在玩儿国际象棋对着唐知逸大杀四方。

程避愆很快就醒了，他其实只是被折腾大劲儿了，他本来没那么差，他年轻，这年龄应该是所有地球人一生中最健壮的时光，但谢执是个鬼，没有什么固的躯壳能遭得住那连番折腾，折腾完还附带一顿心灵刺激餐。

他没得逞，他不可能得逞，就算他现在浑是力，他也不可能在谢执底把这事成功。

“程避愆！”

他绝望地躺在谢执怀里，神神呆滞，双空无神，他像是魂魄离家走了，他一动不动，浑僵，手指冰凉。

程避愆抱住自己，低着，泪在他面前滴落，聚成了一个小洼。

“惊恐发作。”电饭煲的c国话字正腔圆，“谢，能不能不再刺激他，他不是你的人吗？”

他说着，说着，忽然就爬起来，朝着茶几猛地扑过去——

还要承受着心疼和自责的折磨，程避愆你缺不缺德，你这没安好心的坏东西，凭什么要老承担这罪？！”

“电饭煲！电饭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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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状态不适合见到你，如果一睁还能看见你，可能不利于他……”

电饭煲惊恐极了，他对c国刑文化了解的不多，但也听过这个非常残忍的酷刑，“不存在治不好！只是惊恐发作，对我来说都算不上病，你不要急，谢，帮我把他抱到沙发上，那里柔，尽量不要扭到他的颈椎，要保持他呼通畅。”

“你说什么？”谢执一脸不可置信。

“可是我就是……弱。”他低声说着，声音颤抖哽咽，“我也想起来，可是我，很难……我有时控制不了自己，我总是梦，我动不了，那间屋，黑的…好多蜘蛛，疼，打的声音，血腥味，绽开的声音…谢执，我不起来，我没有…我没有依靠，我没法求助，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来就看见谢执在打自己，吓得他用力了好几睛，“otherfucker！how the fuck can you hit yourself”

“我不知。”谢执心烦意，绪差到极，“我不知怎么对他，我没有过人，我是第一次……他妈的，你问那么多什么，赶给我治！治不好他我就死你！把你五分尸！”

“妈的！”谢执扭就走。

等他当完了苦力，听到电饭煲说：“谢，我建议你去，短期别回来。”

谢执尖叫起来，猛地一用力，甩手给了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

电饭煲冲来：“oh，holysh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