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避愆意识搂住谢执的脖，谢执又问他：“觉如何？”

“但是你会……我，咳咳咳。”中间那个字他说的很糊，但谢执耳力极佳，还是听清了，轻笑了一声：“吗？”

谢执就跟在他后，“觉如何？”

谢执等他洗完，又把他拦腰抱起来，“走了宝贝儿，带你去吃饭。”

“我把着——”

谢执没说话。

他刚才洗手时照镜也看见自己的模样了，但他只是静静地看了几秒，继而完全视若无睹，就好像打心里接受了这个样。

“去。”

谢执一笑：“那就对了。”

程避愆没搭他。

“那你就。”谢执说：“我找人清。”

“我不打老婆。”

“老公，我……咳，快憋不住了。”

他爆发尖锐的叫喊声：“谢执！去！”

“脏，你会，咳，打我吗？”

过了好一会儿，程避愆颤巍巍走来，踉跄着去洗手。

“是你自找的，橙。”谢执依旧抱着他，语气平和极了：“你觉得哪个是真正的我？程避愆，你看清我了吗？受不了这样的我是不是？”

程避愆哭的睛再一次红了，声音里重新带上了哭腔：“谢执，你是个混。”

“不好。”程避愆说。

程避愆嘴动了动，声音很痛苦，“我，难受。”

他肤白的离谱，稍微有红都异常明显，现在圈嘴鼻尖甚至耳垂都是红的，脖上更是不堪目的一大片，像是得了什么严重的肤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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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谢执赶来关门。

“是啊，终于被你发现我是个混。”他打开厕所门，依旧抱着程避愆。

“我要，了。”

程避愆憋着嘴，一一地哭了起来，他就那么仰着，直直地看着谢执，泪一颗颗落来，哪怕他的胳膊还搂着谢执的脖，他哭的脆利落，丝毫不加掩饰，也没有一不好意思，“谢执，你凶我，谢执，你吓唬我，谢执，你疼我了，你还骂我，你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我再也不想你了，我再也不想你了，我们分手，呜呜呜，我们分手！”

“谢执，你不行。”程避愆像是故意气他一样，又重重说了一遍：“你、不、行！”

“你知的宝贝儿，这招只会害了你自己。”

谢执拧着眉，低声骂了一句，站起走过来，一把把他公主抱起来，大步朝着厕所走。

“问你被我那什么的觉，非要我说的很明白吗？”

他把埋谢执的膛里，闷声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