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以前也没亲过别人。”

“要是你不到怎么办？”程避愆：“我变蠢了谢执，我总是会反复想这些问题，你肯定听烦了吧，可是我忍不住问，我没办法，我总是忍不住，你掐我一，让我觉到疼，我就不问了。”

车开了半山腰的庄园。

这样程避愆有时会陷无措的境地，可他实际上自始至终都是顺从的，当初在图书馆的监控死角，他就没想过反抗谢执。

啊，我不会看。”

他倒在谢执怀里，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程避愆咬住嘴，“谢执，以后你不许亲别人，只可以亲我一个人。”

“是，味真他妈差劲。”

程避愆：“有……怪。”

程避愆意识要缩回去，被谢执握住：“怎么了，不好意思吗？”

可是谢执每一次接他又很烈地带着掠夺的意味。

“为了不让你自杀，我只能和你一块儿老死了。”

他能听到自己的息声和谢执的呼声，二者错着。

“得了吧，你能觉到的。”

程避愆脸红了，他看向司机，但是中间有挡板，他看不见司机。

“不觉得。”谢执说：“你仔细摸，还能摸到你的牙印。”

“橙。”

“如果哪天你不要我了，我们一定会死一个，但是我打不过你，所以我会自杀。”

谢执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几，“我没听烦，我耐心没那么差，我选择听一辈。”

谢执：“嗯哼。”

程避愆了嘴：“谢执，你把我的膏吃完了。”

他抓起程避愆的手放了自己衣服里，“我上。”

“没忍住，你太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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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和你说了，不让你亲。”

“我懒得觉。”谢执说：“你冷不冷，手捂这么久还不。”

两个人破了最亲密的那层关系之后，谢执的行为也越来越放肆了，程避愆由于缺乏对比的素材，所以也不知谢执的吻技到底能打几分，他只知每一次谢执吻上来时，都有凶狠的侵略和明白无误的占有姿态，那是一非常定又非常傲慢的姿态，就像他搂着的是他的所有一样——可偏偏谢执又告诉他，不要化自己。

谢执微微低看着他，看他微红的脸颊，漂亮的睛，翘的鼻，如同墨扇一般密的睫，看他脸上那颗清秀的泪痣，就像人留的标记，看他黑黑净柔顺的发。他没忍住，压了过去。

“嗯？”

程避愆抱住他，脑袋贴在他，“谢执，你太好了。”

“谢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