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脆了窗帘，上了程避愆的床。

程避愆僵了一瞬，但没有反抗，谢执就吓唬他，故意作势要脱他的衣服，程避愆也没有丝毫抗拒，只是用力抓住了床单。

其实他已经很疲惫了，而且浑疼痛，但他没有拒绝谢执想要的任何事。

谢执心里叹了气，知自己刚才那段有关人格的篇大论是白说了。不过也不是不能解，程避愆那时候太小了，这么多年固的想法，妖已经扎，想要祓除只能循序渐，连起指不定要带走多少血，他不到，他实在舍不得。

“程避愆，放松。”

“好哦。”

“我说真的。”谢执去他的腰，手法非常专业。

程避愆逐渐意识到他是真的在，愣：“谢执，我还以为你……”

“还以为什么？”谢执里带着笑意。

“嗯……”

程避愆猛地捂住嘴。

“你还捂上嘴了，你什么声音我没听过？”

“谢执！”程避愆脸爆红，用力拍了他胳膊几。

“叫声只是说明你确实太疲惫了。”谢执神很正经，要不是程避愆伸手探了一他的虚实，还真以为他坐怀不。

“谢执，你别憋坏了，就不能用了。”

谢执失笑：“我有分寸。”

“好疼。”

“疼过就不疼了。”

程避愆听了只觉得有想哭。

他在过去那些年已经疼了太多次，可是从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哪怕只有一次，哪怕只有一句，哪怕是骗他的，他都会信的，哪怕他完全清楚疼过一次还会有一次，可就算是谎言也没人和他说过。

但他相信谢执，因为谢执从来不会骗他。

程避愆对宴会不兴趣，他也毫无虚荣心，他对金钱的概念只停留在自己饿不死冻不死就行。哪怕是有了谢执，他也不会突然多很多从前想买但没钱买的东西。

他只是想和这么多人一起，闹闹地参加谢执的成人礼，见证谢执的18岁。

很稀奇，在这么一个对他而言如此遥远陌生不真实的地方，却给他带来了最大的真实，要是在以前，在那个漆黑的满是蛛网的昏暗仄的狭小阁楼里，那只能容纳一个人挥舞着鞭打另一个人的狭小阁楼里，要是有人告诉他，你会遇到一个对你很好的人，他和你差不多大，却有一个异常成熟大的灵魂，他有钱有势，聪明有能力，他很你，他绪稳定，会特别呵护你，程避愆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

谢执给他买了新衣服，是非常柔亲肤的面料，让他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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