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来，还不熟悉这里。”段何请他坐到沙发上，给他倒了杯。

程避愆说了谢谢，但是没有喝。

“怕我药么？”

“我没那么想。”

“阿罪……”

“你还是叫我橙吧。”程避愆说：“这边的人都这么叫我。”

“但是谢执没来之前，我叫你阿罪你也没反驳过。”

“段老师，称呼不重要，你还是说重吧。”程避愆说：“我不想他在外面等太久。”

“你很喜他？”

“当然。”

“他还不知你的过去吧？”

“那又怎么样？”程避愆眯起，声音冰冷：“我的过去又不是什么耻辱，我又没错什么事，我会因此羞耻吗？我会觉得他因为这些瞧不起我吗？有病的不是我，发疯的不是我，你想表达什么？”

段何抬了抬手：“你别激动，我还什么都没说。”

程避愆嗤笑一声，“我也不知你想说什么，但你说什么都意义不大。”

“我只是单纯在讲一件事，谢家每个已婚男，其妻都名门，百科都能查到，谢家还没现过同恋。”

程避愆垂着眸：“总会有第一例。”

“你相信他？一个十七八岁的孩。”

“段老师，我也是十七八岁的孩，而且你不了解他，他比我成熟多了。”

“谢家三太的小少爷，可以说是绝对的掌上明珠。”段何笑起来：“原来这个词用在男的上这么生动。”

“而你就要成为谢家的第一个同妻了，恭喜你啊阿罪。”

程避愆看了他一，“段老师，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你为什么会喜他？”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你为你心中的完人找到了答案是吗？这是一个完的人，一个需要你去仰望的，你发自心渴望的人，他能让你摆脱你的过去，洗掉你所有不想回忆起的如同污泥和病毒一样的东西，你试图在他上偷走力量，你像个小偷一样！你试图用他的大，冲淡你的弱，你从不敢正视自己的心，程避愆，你本不知什么是喜对吧！”

程避愆抓起桌上的杯一把泼过去。

他把杯放回茶几上，“别给我上课。”

“你不就是喜这样的人吗？如果不能和你谈心，又怎么会你的？他是不是比我剖析你剖析的更准？！”

“段老师，你在嫉妒他。”

段何脸一变，骤然冷起来。

“他不需要和女人结婚，不需要和女人生孩，不需要净。”程避愆怜悯地看着他：“你嫉妒他自如的人生，而你总是被困在无休止的泥潭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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