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闻言想说什么，被程避愆伸手阻止：“我知，我知别人你都懒得对他们说，我知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听你认认真真说这么多话，我知你对其他人本不可能这么有耐心。”

“可是谢执，你在上的姿态真的让我吃不消。”

“什么？”谢执错愕地看他：“我，在上？我吗？”

“这里还有别人吗？”

程避愆了一气，缓缓坐直了，“谢执，我想说的是，你不是故意那姿态的，这才是我要说的，是你已经到了那我难以企及的度，所以你字里行间都会俯视的觉，而每当你刻意注意这一的时候，只会显得更明显。我知你读过很多书，你都比我，无论是外在的条件还是自心灵的发展，更绝的是，你为人世也比我太多，你简直没有短板，你简直无懈可击。”

“谢执，这样的人你觉得他听上去如何？你会觉得能看清他真正的自我吗？而这样的人反过来对我说——你是一个完主义者。这很不是吗？我是一个完主义者，而你是一个近乎完的人，所以我选择了你，你看起来像是时时刻刻以平等的姿态对待我，我应该觉到很幸福不是吗？”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正是这‘时时刻刻’才真的奇怪！如果你没有在意这个，你怎么能到时时刻刻？！”

谢执愣愣地看着程避愆，摇了摇，“橙，你简直不可喻。”

“对！我就是不可喻啊！反正你本永远不可能明白这觉，所以你就当我是傻’好了！谁会在乎一个傻’的话？！本不需要有人在乎！”

谢执看了他一会儿，看程避愆低着，圈红了，但里没有泪，只是很疲惫地坐在那，失魂落魄。

谢执挠了挠，又过了好半晌，说：“橙，你还听我说话吗？”

程避愆没有搭。

“我从来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橙。”

“我知。”程避愆低着，声音沉闷：“你没有瞧不起任何人，谁在你里都一样。”

谢执有哭笑不得：“橙，我有跟不上你的脑回路，说实话，到现在我都没明白你是啥意思，你能告诉我你咋了吗？”

“告诉你，然后呢？然后你见招拆招，拿你那游刃有余的一世原则，你什么都会成功的，因为你就是这样的人，遇到任何问题都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谢执无声叹了气，“橙，我不会找哪个白富订婚，永远不可能。”

“我可没说这事儿。”

“至于在上，还是什么……很刻意地避开，我都没有过。我没有教育你的意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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