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避愆：“……？”

他惊恐万分地看着谢执：“他、他怎么了？”

“了。”

“为什么？为什么？”程避愆愣了一秒，说：“这……谢执，fuck！我以为这节是电视剧里演的……”

“不建议学，生手力和位很难把控。”谢执看了景容还在冒血的手，“住，他血还，我以为都凝固了呢。”

程避愆一气：“谢执，我真希望有一天我死了你不会说一句姿势很丑。”

护士听到哭声也赶了过来，看到昏睡的景容，以及正握着他手背止血的程避愆也愣住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受了刺激，不好意思了护士，他还能继续打吗？”

“可以是可以，可以打另一只手，但是他……他怎么，怎么，是睡着了吗？”

“对。”谢执说：“扎另一只。”

护士：“好吧，我去拿一输针。”

“他怎么回事？”谢执问。

程避愆闻言皱起眉，“那个渣男把他俩视频发到大群了。”

他说完觉得事很严重，忍不住伸手揪了几自己的发，“他妈的，恶心，男的真恶心。”

谢执：“报警了吗？”

“报不报警要问本人。”程避愆说：“他可能会被开除。”

谢执：“换个学校，又是一条好汉。”

“哪有那么容易？现在互联网传播是全国传播，他得还好看，还有几十万粉丝，全平台加起来也过百万了，他转学也会被认来！”

“你要帮他？”

“我怎么帮啊。”程避愆说：“我没有能力帮他。”

“我的建议是报警，休学一年，一年之后转学去其他城市。”谢执说：“网民记忆力有限，过一年能忘个七七八八，再过几年他得也会不一样。”

程避愆摇：“不一样，只要有一个人记得，就会对他造成伤害。”

他又说：“报警有什么用？人们私底还是会传播，不论过去多少年，总会有人手机里保存这个视频，任何人都不能阻挡互联网的保存功能，你看过《黑镜》，你知，就连首相也不能。”

程避愆圈发红，“谢执，我很难受。”

他用力咬着，连呼都困难了起来。

谢执：“去偏远城市上学。”

程避愆抬音量：“哪里都有网！”

“国。”

“凭什么！”程避愆看着他：“凭什么要让受害者承受这一切！”

谢执看着他：“宝宝，你是不是忘了，是他自己选的。”

“你少放这！他知什么？他不过是识人不清，他怎么知这畜生会这事？！”

护士站在门，神惊疑不定。

谢执说：“抱歉小，我们不打了，你先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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