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避愆又踢了踢他，被谢执伸手握住脚，程避愆愣了，想缩回去，缩不动。

程避愆发麻：“谢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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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随便，我一个蹭吃的没资格挑。”

“你说吧你说吧，我听你说话。”程避愆叹了气：“以前没人在我边说这些。”

“说得这么好，为什么你就回了个‘好的’，你就一不动吗？”谢执作地看着他，悲痛：“程避愆！你的心是石的吗？！”

他其实心里有些震惊，因为哪怕他足够，也没察觉一丁谢执嫌弃他的痕迹。

谢执拿过自己手机：“吃什么？”

“我没上嘴你就庆幸吧，你以为这个圈有多纯洁？”

“我这是沟通啊，你不喜我不说了。”

“你又要教育我？”

谢执沉默了一会儿，说：“虽然听你在我面前夸别人确实很不，但你说得对。”

“别太多，没必要浪费。”

“他在自我追求的路上确实不是个笨，但不代表在人品方面他就没问题。”谢执把手机抬，开始读：“阿罪，不你经历怎样的伤痛，我都会陪在你边，我知你对我有所防备，这是正常的，你有过那样的经历，你会防备这世间的一切，自然也包括我，但时间会治愈一切，时间也会给答案，时间会让我在你这里的答卷慢慢展现分数来，啧啧啧，啧啧啧啧。”

“好。”

“谢执，聊天记录看了，有什么想法么？”程避愆啧声：“你撒手行不行啊，不觉得恶心么。”

你觉得他会是个笨吗？”

程避愆：“……”

程避愆把自己拉近床边，一只脚踏到谢执上，“你差不多得了谢执。”

他越想越气：“谢执，我以前是个尖生，我是他们的学神！他们都很崇拜我，没人敢跟我讲你知不知！”

“我只是说我不觉得恶心，脚有什么恶心的？程避愆，有时候我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你总是把人想的太象了。”

他面发，了一气：“没完了是吗？手机还我。”

“那你以前太不幸了。”谢执慢悠悠：“人活着，整天被奉承和赞包围，不几年他就完了，你知吧？尤其年轻的时候，他要是一直活在这环境里，到了中年遇到个坎儿直接气死，都不带缓冲的。”

“你！……我知，可我们又不是这个圈的。”程避愆已经有气无力了，“谢执，你别这样，我错了，我以后不把脚放你上了。”

谢执知他是懒得看，就说：“那我招牌。”

他于是张起来，用力想把脚回去，谢执手指加重力：“撩都撩了，别总半途而废，像个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