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试探，不是试探我，是试探你自己，试探你自己到底能不能接纳我，到底能不能对我敞开心扉，你太害怕了，因为你从没过这事，你怕到双手端着一切变动，只等遇到一为难，就立刻把所有的变化全扔掉，重新回到你那个的壳里。”

谢执叹了气，他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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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多好的伪装，多么沉着冷静又固的伪装，里面是一捧带着火星的废墟，只要这伪装裂开，火星飞来，一即燃。是他自己都会害怕程度。”

“程避愆，你不是不信我，你是缺乏勇气，缺乏面对正常生活的勇气。”

程避愆快步往外跑，又被谢执追上抱住，“你怎么像个小孩儿呢？鞋都没穿能去哪呀。”

“你说够了没有。”程避愆拧眉：“别再自以为是的揣测了，篇大论什么？以为在演讲吗！”

谢执：“怎么还破防了？”

“所以他们没那么多力应对外面的世界，所以只能看起来循规蹈矩，就班，像个机人一样，绪冷淡，过分智，趋向麻木，心没有波动。”

谢执嗤笑一声：“吐吧，你也可以试试在我脸上撒。”

程避愆眉低垂，鼻翼翕动几，突然就起往外走。

被人误认为正常，甚至很多时候，这局面也骗过了他们自己。让他们自己也一度认为自己是不是和这些正常人一样？”

“非常好的骗局，昙一现的骗局，或早或晚，他们还是会回归到自己破败的世界里，厮守自己如同废墟一样的过去。”

程避愆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谢执居然给他开了个黄腔，他简直怒不可遏，“谢执！你又是什么好东西？你非要窥探别人的隐私，非要把我的心剖开，显得你多么聪明，多么察人心，你在上滔滔不绝分析，你想彰显什么？你想获得什么？你很想看我被你说中崩溃的样是吗？你觉得很好玩是吗？！你喜狩猎，喜看猎走投无路被到一个死胡同，看它无路可退无所遁形只能在那里呜咽惨叫是吗？你喜看人类狼狈，喜看他绝望无助，喜把他心里最的秘密用刀挖来，然后在伤上倒一碗的汤，你在上地告诉他要勇敢，要面对现实，哈哈，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

“放！小孩儿现在就在你脸上吐痰！”

“破防你大爷！”程避愆回骂他：“这么哔哔，去找听你哔哔的人，有的是愿意跪着听你说话的人！撒开我！”

“不好意思。”谢执握着他胳膊的手加重力：“别人就是给我磕我也懒得说。”

“开啊！大演说家！”

程避愆咬了咬牙。

“你啥去？！”谢执赶起抓住他。

他突然爆发，谢执有些惊讶。

“其实你对我还是与众不同的，程避愆，你对我会有一些绪，你承认吗？”

程避愆一听，反而加重了力。

“别挣了，再挣要脱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