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避愆脸上的表有些冷，“我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

“是我这样认为的。”他苦笑了一：“有些人一旦过选择，就永远不可能走另一条路了，对方也不会给他机会了，对吗？”

程避愆没说话。

“阿罪，如果我现在来找你，你会给我机会吗？”

“我很怀念我们的以前，你知，我是个很的人，也很自我，我活在自己独孤的世界里，没认识你之前，我以为我会永远孤独去，我的生活不属于我，我的神世界也是一片废墟，我活的没有意义，我只是一行尸走。”

“我从没想过伤害你，我一直在等你，我想着，等到合适的时候，我愿意为你放弃一切，那样还不够吗？”他摘镜，放在桌上，“刚才提起过去，对不起，我只是失态了，我不想看到你和人亲密，就算你是为了气我，为了让我放弃我，我不想看见你这样。”

“段老师，我刚才不是气你。”程避愆心平气和地看着他：“我是真喜他。”

程避愆：“你说这些话，其实没有意义，我很难和你共，因为你的人生是你自己选的，每个人都要自己去承担他的各选项不是吗？你教会我很多，怎么到自己上就想不通了呢？”

段何看起来十分颓丧，他那双温的眸透着疲惫与倦怠，微微发红，底有一层明显的乌青，他的语气里充斥着的哀伤：“阿罪，我离婚了。”

程避愆微微一顿。

段何叹了气：“她轨了，其实我早就知，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我本来就亏欠她，我们都不是好东西，哪怕我没错事，但是我的神世界太脆弱了。你说得对，每个人都要自己去承担他的各选项，有时候我觉得，人走错了一步路，注定会造成一辈的遗憾，那些痛苦已经让我麻木了，让我不知所谓，不知所云，我想和你说很多话，尤其是今天，我觉我的人生了岔，我甚至认真去回想，我到底都错了哪些事，我还有无法挽回的错误了吗？”

“我选择了净，孩归她。”

程避愆猛地抬。

“是的，阿罪。”段何笑了一：“既然你不喜我这样叫你，那我就叫你小程好了。”

“我总是会想起你，也总会梦到你，我像是被困在了自己编织的回忆，不，是编织的梦境里，我太害怕未来了，我宁愿活在自己的世界，我不肯面对自己的错误，不肯面对因错误导致的所有未来，现在你也不要我了，我的过去也抛弃我了。”

“我来a市的时候，看到这里好繁华，也好陌生，其实我今天专门找人化了妆，买了新衣服，是不是还不错的？我其实还帅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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