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天都住在学校，老师同学都喜你，你的烦恼在哪？你能对想欺负你的人刀，说明你不是害怕霸凌的人，你简直快无懈可击了，那么，现在就只剩家了，程避愆，是你自己告诉我，还是我去查？”

那两个人也翻了个，但还是没醒过来。

“程避愆，你在示弱么。”

他话说到最后，不自觉一威压，那是寻常人很难受到的一无形的东西，即便是在这个追求平等的社会中，还是能够受到，像这样久居上位，拥有大能力又十分自信的人，他们总会给人这受，因为说话者和听话者都知，无论他们想要什么，都一定会成。

“我还没查，而且我查之前会征询你的同意。”

“程避愆，你对我的误解太了。”

谢执被他这一嗓喊的汗都来了，他想起之前看到过一个开枪自杀的人，虽然算不上是朋友，只能说是一面之，那人给自己喂枪之前也这么喊了一句，活像是这辈就只喊这么一句，就完成使命台落幕的戏剧演员。

他重又安静来，声音放轻了，“我其实是该死。”

“程避愆。”谢执的声音听上去有几分窘迫：“我不会安人，我只能帮你解决你现在面临的问题，你问我为什么没早认识你，这他妈不是我能决定的，如果我知有你这么个人，知的那一天我就会去找你，我确实也是这么的，遇到问题，解决问题，别活在过去，别用未来给过去买单。”

“我说过，程避愆，我说过我什么都能帮你，你不信我的能力，还是不信我的决心？”

程避愆沉默了一会儿，说：“你不是已经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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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谢大少爷，饶了我吧，放过我吧，你看到了，我全然无力反抗，你想什么我都反抗不了，我好无力，好无能，好无助，我什么用都没有，我是个失败的人，我活着的意义就是为了不断验证失败，我是失败本。”

程避愆用脚蹬了几床铺，咽了唾沫，声音听起来有几分无助：“可以了吧，放开我。”

“无所谓，你不在乎，我不在乎，别人也不在乎，无所谓过去现在未来，我只有一状态，就是受难的状态，哈哈。”

“那你为什么才来？！”他突然爆发惊人的叫喊，把谢执吓了一。

程避愆呼急促了几个瞬息，使劲挣扎了几胳膊，又被摁了回去。

“你说得倒是轻巧。”程避愆声音里有尖锐的讥讽：“你这天之骄又懂个，你不会安人多么合，你有共的条件吗？像你这得天独厚的人，不去嘲讽别人就已经是最大的善举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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