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择凯一气：“这这这……谢哥真开玩笑。”

“一般十二左右吧，打两把游戏，再刷一会儿边。”

谢执递给他一瓶饮料，“早睡吧。”

他如此仰慕谢执，但程避愆又是他的挚友，如果俩人真的打起来，他肯定要忍痛和他的偶像对打了，而且虽然偶像的块没他大，但肌的爆发力他无法估量，他有些想提议俩人过过招，但又觉得还没熟到那份上，谢执可能会拒绝他，不如再相一段时间再提。

程避愆走过来，把洗漱用品放回原位，把刚从洗衣机拿来的衣服和巾搭在柜上（挂钩安置的晾衣架），然后他就踩着中间的楼梯上去了，还把帘围了起来。

那很厚实的茸茸睡衣，是一个棕的小恐龙，带着厚厚的帽，但是没有尾，那应该就不是小恐龙，总之谢执一时间没认这是个什么玩意儿，总之很象，也很丑陋，也很廉价，看着就是便宜货。

“假的。”

许择凯有些尴尬地看了谢执一，有意给程避愆解围：“他每月月初心都不太好，这几年都这样。”

“嗯。”

他脸僵地偷偷看了程避愆的床铺，那里毫无反应，他松了气。

“助眠饮料。”

他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发也了，只了一张苍白的，面无表的，但看上去直观受气压很低的脸，说难听的话——这是一张活不起的脸。

谢执往程避愆的位置看了，没说话，继续安静看书。

“这是啥？”许择凯拿过来：“gaba……啥东西？不认识。”

许择凯：“……”

他没什么事儿，他的学习计划非常轻松，他的看书计划也很随意，没什么目的，只是最近西方哲学会多一些，这些东西看起来脱离现实，“另一个世界”的气息很，有时他的思绪在现实和另一个世界来回切换，他就需要找到一个现实世界的锚——书籍是他另一个世界的锚，程避愆，就是他现实里的锚。

“啊？真的假的啊？”

“我还是喝吧，主要我好奇这是啥味儿。”许择凯打开之后咕咚咕咚一气喝完了，主要是瓶也不大，他喝完把瓶放到桌上，瓶好看的，他没舍得扔，准备一会儿拍个照片发个朋友圈，“好喝！哥我去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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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假？”

“啊？我不需要助眠，我睡的可香了，不过还是谢谢哥，嘿嘿。”

“喝了能。”

他得知现实里有这么个人存在，能够引他的关注和注意，就像另一个世界里，他在探索真，但他所在的世界，还有个他想要探索的存在。

“你几睡？”谢执问许择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