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避愆拧眉看他：“你到底要什么？就只是想看我的腰？”

“那你想什么就什么吧。”程避愆背靠着门，一副逆来顺受的架势：“随你的便。”

“你这是什么好，能说说么？”

“但你的依赖作不了假。”谢执得意地笑了：“还要我说的过于明白才行吗？程避愆，你在我怀里那无助的样，那瑟瑟发抖的，还有那小羊羔一样的神，都证明你依赖我，你离不开我，程避愆，嘴没关系，让我亲几次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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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避愆瞪大了睛看着他，像是脏话太多一脑挤在牙关不来，好半晌才说：“你可太逗了，说真的，要不是我知你看的是名著，我都以为你看了什么地摊咯噔小说，你在说什么东西你自己知吗？还我离不开你，太搞笑了谢执，那时候我是发病了看不来咋的？那个时候的我，不谁站在旁边，结果都是一样的，解我的意思吗？就说旁边站着的不是你，是许择凯，甚至黎雪，都是一样的！”

“程避愆。”谢执低看他，“你说我要是把你嘴捂上，在这把你欺负了，你也没办法吧？要不咱们试试？”

“谁会当真，难你和那些青期少男少女一样，相信海誓山盟？”

“但我发现我对你兴趣越来越大了，我觉得你在很多地方超我的预期，我还是值得为你付时间和力的。”

“没有这个必要。”

那一大片青紫在修复的过程中看起来更加严重可怖，任谁都会以为他受过严重的待。

“你那个傲慢的劲儿又上来了。”程避愆打断他：“别在这里自以为是了，你愿意为我打规划，我不愿意为你打，你自己玩儿去，别来我这搅和我。”

“程避愆，是你亲说的，没我不行，你忘啦？”

“只能谢你，还好不是黎雪，不然我就成了耍氓了。”

“我其实是想和你坦白一个事儿。”谢执说：“我原来还想着，要不就算了，不和你说，也不招惹你，后续不再和你有集，说实话，我对你有兴趣，但还不至于打我后续独立自我的人生规划。”

程避愆叹了气，像是累了，“这个话题不聊了吧，我希望你能看得来我不喜这个话题，如果你还要继续聊，我只能连同你一起讨厌了。你不是有事要说吗？就这事儿吗？那就不用再说了，再见。”

“要是我威胁你呢？行要你说。”

他说着，当着谢执的面掀开衣角：“看吧。”

谢执：“啧。”

“我的念和你一样，如果我想和一个人在一起，那势必今后的人生都要有他的参与，就必须要规划他的那分，还要兼容对方的规划，我们想法一致，这无疑是个麻烦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