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了一会儿之后，有雨滴噼里啪啦敲打玻璃窗。

“嘎吱——”

许择凯蹑手蹑脚开门来，轻轻把门关上，“睡不着啊？”

“还有烟没？”

“我不烟啊。”许择凯说：“那只能明天了，我买一包备着，你啥时候开始烟了？”

“那天从谢执那里了。”

“他的烟肯定特别贵。”许择凯说：“别了，买几个糖当平替。”

许择凯走到他旁边，雨声大了起来，所以他没压低音量，“你咋了，我发现你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心不好，你跟那些女生来大姨妈似的。”

“月底回家一趟。”

许择凯不说话了。

许择凯认识程避愆五年多了，但从来不知他们家什么况，橙本人也说他家是非常普通的家，他是单亲，只有一个父亲，是中学教师，但程避愆没有在他们那个小县城读中学，而是以优异的成绩考了市重中学，拿全额奖学金，从许择凯认识他起，就没看他在学费上过钱，都是学校的。而程避愆的生活费也是靠各竞赛和给小学生家教赚的，一直到升三，这些活动才都停止。所以许择凯能猜到，程避愆应该是和他爸的关系不好，否则也不至于自己赚生活费。

他不提许择凯也就没去问，俩人初中就在一中的初中是同班，中直接升中，他很庆幸认识程避愆的时候是在初中，义务教育阶段不允许有这等级分班制，不然他可能本没机会认识橙，因为他当时完全不学无术，要不是受了橙的影响，他现在辍学都说不定，橙是他的偶像，是指路明灯，说恩同再造也不过分。

程避愆每个月月底都会回家一趟——附近城市的小县城，需要坐6小时铁再加上3小时大，这是程避愆随说的。他能看来程避愆不愿意回家，但又不知为什么雷打不动每月都会回去，三也有月假，每个月最后的一个双休日不用上自习。

许择凯陪他站了一会儿，就知他还是不会和自己说。

“不冷吗？”许择凯说：“你要非得站着，我去给你拿个衣服？”

“不用，谢了老许。”

“跟我客气啥。”

许择凯悄咪咪回去了。

可能是雨声太大，他睡意也不的缘故，他居然觉得有些惆怅，一想到五年以来橙都不肯和自己说他的家，说他到底背负了什么，一时间不知是自己太让人觉得靠不住，还是橙的秘密实在不能说。

他居然也有胡思想的时候，意识到这一他自己都惊呆了。

他甚至觉得新奇，这惆怅的心绪不可多得，简直值得纪念一。

于是他发了条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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