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拎了俩星克咖啡，带了一堆甜品，看也没看个数，当然更不会看价格，他拎着一大堆来到三年一的时候，程避愆应该是在给人讲题。

他没去，门找了个记不住样貌的男生，托他把东西送给程避愆和许择凯，自己就走了。

他想了想，程避愆这还真好的，如果他遇到的是一个目中无人自以为是的蠢货，或者是一个慕虚荣两面三刀的蠢货，或者是一个被撩拨几就转向找不着北的蠢货，他都会瞬间失去兴趣，退款走人，毫不犹豫。

他确实没料到，程避愆居然能简单纯粹到看着好欺负的程度，他绝对是个聪明人，但对现实世界的经验和应对能力又太少太弱，被无意中抱住，就能一动不动僵在那，而且有时说话也像是浑然天成脱而，不经任何加工。

现在这世上还能找到这样的人，要么是走运的天才，要么是被保护的太好的天才。

谢执不知他是哪，但他本人其实对人类兴趣不算大，他太轻易就能看清人的劣了，他又对那些劣无法容忍，他明白这是他的问题，但他一时半会很难改观。

谢执想过咖啡甜品有可能被退回来，但是没有，午时，许择凯过来，手里拎着一个甜品袋，“老谢。”

“怎么了？”

“橙送的。”许择凯把袋递过来。

谢执刚在脸上挂了笑，就听许择凯说：“橙说叫你以后别给他送任何东西，因为他不想回礼，他说他没有钱，这个是最后一次。”

谢执脸上的笑容消失，说：“给他送东西的他都回礼？”

“肯定没有啊，不然他倾家产了早。”许择凯说：“他说这次不回你还会一直送，你有的是钱。”

谢执来了兴致，“为什么？他有没有说怎么看来我有钱的。”

“他说了，他说你这把世界踩在脚底的气质生命里一分钟也不可能缺过钱。”

“胡扯！”谢执：“我最多把地球踩在脚底，哈，这么一听他倒是也没说错。”

“那不买我怎么追他？空手白狼？”

“你要追他？”

许择凯先是一愣，随后立刻调小了音量，环顾四周，后看向谢执：“老谢，听哥们儿一句劝，别追。”

“嗯哼？”

“那是个油盐不的主儿，你条件不差，说真的，要不是外面太多人说你是渣男的话，我甚至觉得你和橙的。”

“外面的人都喜污名化优秀的人，如果你不能解只能说明你不够优秀。”

许择凯啧了一声。

“但也条件也好过很多人了。”谢执随手在他隔着校服也很突的的大块肌上戳了两，“你在学校能练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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