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加个联系方式，晚上你回去看了告诉我。”

谢执了一鼻，说：“你用什么香？”

“九二十。”

字迹很工整，但不刻板，有漂亮的笔锋，很成熟的形。

“我忘了。”

“八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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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洗衣？”

程避愆垂着眸想了一，说：“真的忘了。”

“那不行，我要知。”

谢执偏看了他一，可能是太近了，余光不可能发现不了。

打量完了，收获这些观察成果其实也就需要一两秒钟。

他的神看过来时，有些疑惑，还有淡淡的面对陌生事件的生疏。这说明他很少和人离得这么近，缺乏应对的经验。

他也同时觉到了淡淡的温，有些香气混合了温会变得更好闻，尤其是净又漂亮的人，他就确实是香的。

事后过了很一段时间，谢执其实都对这句开场白耿耿于怀，因为实在是太他妈蠢了，他说了一句特别没劲的废话，如果是别人和他说，他百分之百不会搭。

“那行吧，你几放学？”

这太正常了，正常到让他觉得不合，现在不是见到两个帅哥就会随地大小磕的时代吗？他们不磕肯定是有原因的，因为时候没到呗。

“我的手机在宿舍。”

“在写三模。”

他凑近了程避愆，轻声说：“你在嘛呢？”

“没有香，洗衣。”

但并没有人往那方面想。

谢执意识凑近了，因为他很喜这香味，说不上来为什么，他就凑近了闻。

“你住校？”谢执稍微错愕了一。

“是的。”

程避愆没有站起来，于是谢执又弯腰，手拄着他的桌面，“跟我来走走，能不能听懂？”

谢执看了手表，“几上课啊？”

程避愆回答他了，就跟回答同班同学一样，那么的自然。

程避愆有惊讶，他惊讶的时候会抬眸看过来，睛晶亮，睫卷翘，那颗痣似乎微微晃动又似乎只是错觉，但他脸上和里的绪都很淡，看上去是个敛的人，需要用心去受他的绪才行。

“走。”谢执站了起来。

他上有清新的洗衣的气味儿，校服也净净，他的发是黑的，没有任何发型，透着天然的顺痕迹，也没有屑，校服领是白的，能看多次洗涤的痕迹，但是没有发黄发黑。他的袖有几黑签字笔的痕迹，估计是洗不掉了。

“那还有十多分钟呢，来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