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十足的好机会，程陌见状，也赶拿个红包，恭恭敬敬递给余玲：“我也给您准备了。”

剩程陌和计平珏轻手轻脚关门，来了。

计平珏一听来劲了，年轻人更愿意折腾，不嫌累。他怂恿余玲：“，咱们去不去？”

程陌开个视频给余玲看，备注名叫“老李”的人发了条朋友圈，视频画面首先是乌漆抹黑的环境，接着“啾啾”两火光，然后噼里啪啦响，把周围照得亮堂堂。

“这是我工作的一朋友，”程陌说，“他过年回老家了，他们乡肯放烟，没人。”

儿都准备了红包，厚厚一沓：“给你俩压岁。”

计平珏来时，程陌给他了一盒车厘和一盒草莓，要他在路上当零嘴。计平珏不负所托，一路上吃了半盒，吐吐籽，往后看了一，问：“什么时候买的？”

四个红包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各自的袋里，不讲究了，反正一家人寓意到了就行。

三个人面面相觑，呆愣一秒。

“怎么不用了？”余玲说，“辈给小辈压岁，叫你们收着你们就收着。”

余玲拿了个车厘吃，笑了笑，说：“我不去哈，要去你和小陌去吧。”

这么讲，兴许计平珏能扯个由收，但程陌不能，压岁钱拿着手，他恨不得当场给余玲磕一个，还回去。

余玲看到外安静的街，就随慨一，她早睡早起惯了，不愿意赶年轻人的时髦。等到差不多十来，困意上，便说要回床上躺着睡了。

“远不？”计平珏用胳膊肘杵了杵程陌，问他。

程陌笑了声，回答：“买了，后备箱里好几桶。”

“前几天。”程陌没过多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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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再往前开是个十字路，过了这个十字路就村了，在这里依稀能听到烟爆竹声，他在红灯前停，和计平珏讨草莓吃。

吃过饭，程陌和计平珏陪着余玲看晚。街上安安静静，除了光和树上挂着的红灯笼外，就没别的什么。市区里禁烟好几年了，余玲慨：“2000年的时候放烟的人很多，那时候闹。”

“有个大问题唉！”计平珏坐在副驾上，车开了半小时，看就要开市区，他提音量问：“我们买烟了不？”

计平珏和程陌吓了一，异同声：“不用不用……”

程陌说：“不远，开车四十多分钟就到了。”

后来的结果就是计平珏和程陌各收一个包，余玲收了两个。

“我们都工作了，”还好还好，救星啊，计平珏替他说了，“那什么…………”计平珏起，回卧室拿了一个红包来，“我给你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