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碗摞到一块，计平珏在厨房放洗碗。余玲没去客厅看电视，搁厨房门晃悠了一，她跟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冲着计平珏提了一嘴：“那你去哄哄他嘛。”

计平珏顿了顿，心想：不是，他凭什么？

“不去。”

小侣之间的事，余玲掺和一次也就够了，既然计平珏说不去，后面余玲也没再问，开始忙自己的事儿。

计平珏洗完碗后就回房间了。

手机仍然没有动静，计平珏在程陌的聊天页打了个：［在嘛？］，然后又了删除。他退微信，随便刷了几个帖，顺接了一张画画的订单，跟单主聊完基础事宜之后，计平珏又反复挑拣了张表包，想给程陌发去。

大拇指迟迟没有摁，计平珏把手机一扔，翻在床上烙饼。

待烙到两面金黄，计平珏来了。

见计平珏从房间里来，余玲倒不惊讶，她已经在看家剧，但也没耽误问问题：“你嘛去？”

计平珏了件外，在门换鞋，边换边说：“哄他去！”

余玲笑笑，调侃：“晚上还回来不？”可转念一想，又说，“不行，晚上你得回来。”

“好。”计平珏最后一个音回在走廊。

他的续航能力没有提，一时半会儿习惯不了直奔五楼的觉，等到了五楼的楼梯，依旧累得够呛。

计平珏在那儿停了三十秒，一气，整整衣襟，足了准备。不料一拐角，计平珏便瞧见程陌上半倚靠在门框上，两微红地看着他。

唉呀，不会哭了吧？！

“程陌。”计平珏的良心有儿痛。

程陌没搭他，转回屋了，与此同时，他的手轻轻搭了一门，只不过劲儿使得小，没有关上，留一儿隙。

计平珏就着那隙开门跟上。

客厅里，程陌正蹲在聚宝面前给它换新的围兜，他把聚宝的心拼围兜给摘了，想都没想，抛了垃圾桶。然后从电视机柜面找了条带着骨图案的绿围兜，给聚宝上。

聚宝乖乖的，乐意合，竟然还冲着计平珏咧嘴笑，那笑容不合时宜，计平珏总觉得它带着挑衅意味。

“程陌。”计平珏看程陌忙完了，就又叫了他一声。

程陌说：“嗯。”

然后计平珏沉默了。

他犹记得自己是过来哄人的，只可惜他从小到大就没哄过谁，一丁经验都无。

谁都有遇短板的时候，计平珏实在找不到开场白。

或许受不了这样的气氛，反倒是程陌先开：“你要是没什么说的就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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