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也睡？”

“不是你让我睡的吗？”

“我什么时候让你睡了？”

“就你关门时的那小神，我还能看不来？”万事尽在掌握，程陌得意，“还装呢？”

计平珏也要面的，被拆穿了有些恼，生气地推了推程陌，程陌一把抓起计平珏的手，在他的手背上亲了亲。光亲手还不够，又改去亲人家的额，然后是鼻尖和嘴。

有了前车之鉴，程陌不敢太放肆，动作又轻又柔。

计平珏受不了这个，在程陌怀里打颤，涨红了脸，警告：“别撩火。”

程陌意犹未尽结束最后一个吻，在计平珏耳边轻声呢喃：“不。你都病成这样了，我再去，那也太畜生了。”

计平珏没吭声，显然有些难为。

谁叫他俩每一次都跟打仗一样，衣服飞，床单被罩更是皱。也不晓得程陌是不是故意的，反正每次完，都趁着计平珏睡觉，偷偷把他衣服给洗了，也不烘。

所以这就导致，计平珏在午退烧后，打算回去时，衣服又又又没有拿回来。

计平珏不禁叹：“白来一趟儿。”

“不白来，”程陌把窗帘撩开个小，看外起风了，就拿了一条围巾给计平珏围上，边围边乐呵呵，“次还来。”

计平珏乖乖站着，任由程陌捣鼓。等围巾围好了，计平珏把半张脸埋围巾里，耍脾气咕噜一句“想得”。

程陌听见了，勾着嘴角不说话。

不过，计平珏的烧虽说是退了，但状态并没完全恢复，依旧有些疲态，尤其他站在五楼的楼梯，计平珏面对的楼梯失去力气。

来的时候不觉得，回去的时候嫌累。计平珏抱怨了一：“你这楼也太了，当时租房的时候怎么想的？”

楼层有楼层的好，租金相对便宜，当然这不是主要原因。程陌在后面带上门，回忆了片刻，照他当时的想法，就是想图个清静。他睡眠浅，来来往往的脚步声很容易让他惊醒，像绷的弦随时被拨动，像空中未落的另一只靴。程陌于自我保护，尽可能地给自己创造一个有安全的空间。

很久没有人他的生活了，直到计平珏大刀阔斧、不由分说地把那扇闭的门给踹了。

“那怎么办？我背你去。”程陌提议，语调中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计平珏没给他表现的机会，“不要，回让人看见。”

“没人，这哪有人啊？”程陌不死心，还想再争取争取。

话音刚落，楼的那人家吱呀一声响。一对母女有说有笑从里面来，估计是门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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