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哥，你不是一直想知我为什么会来泉城吗？我是成年后过来的，在中毕业的那个暑假。我妈……严格意义上不能称为我妈，她是我爸的第二个老婆……”

三学习张，时间被各知识填满，反倒让程陌心静了许多。奋战考后，他在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当天，背上这些年攒的十万块压岁钱来到了泉城站。

一切重新开始，他的生命经历了意外，也经历了。

同样的站，在六年后的某一天，程陌遇见了计平珏。

一滴泪直直落，把计平珏的拇指濡了。

听不懂，想亲

“珏哥，我没有你看到的那么好。”讲述他过往的时候程陌没有哭，但面对计平珏，程陌又哽咽上了，“我没奢望过跟你谈恋，我只要能待在你的一步之外就好。”

许是这段记忆在脑中重演过很多遍，程陌说话的声调趋于平稳，仿佛置局外，只是在淡淡地讲述别人的故事。

顾湘默声，脸苍白。她当然清楚原委，饭桌上的两个人她谁都对不起，是最没有资格发表意见的。人可以把自己犯的错误归结于一时冲动，但随之而来的代价和后果却无法量化，它会像雪球一样得越越多。最终，无限的愧疚把顾湘的后半生钉在了一个难堪的位置上。

程陌早就在老师那边打好招呼，等程歉这边一同意，仅仅次日，程陌便如期搬学校宿舍。

未来三百多天里，程陌在这糟糕的家环境中，每一天的生活都过得十分煎熬。他开始尽可能的不回家，并且和程歉商量，以考为由，申请在校住宿。

“不要。”程陌低，虽然米粒在往嘴里送，但味同嚼蜡，他看都没看顾湘一，“不多。”

在要接的前一瞬间，毫无预兆的，程陌轻声说：“可我怕不上你，真的，我觉得我不上你，我该怎么办啊？我该拿你怎么办？”

程陌“嗯”了声。

“不多吗？”程歉将信将疑，不过也没多说什么，“算了，你自己安排。”

“有一次学校大考，我复习到很晚，最后实在累得不行，就关灯躺在床上睡了。我想我应该睡得很熟，以至于有个人坐在我上我都没有发觉，当我昏昏沉沉开睛的时候，看到的是凌的发，还有我褪去的睡和…………”

“怎么了？”程陌一哭计平珏彻底慌了神，用手背去程陌的脸，自我检讨，“我疼你了？我没用力啊，啊，等会儿……你不上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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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搬宿舍东西多不？让湘湘送你去？”饭桌上，程歉说。

程歉平时工作忙，三天能回两次家已是难得，他是事业型的格，自然不反对程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