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他又想程陌了。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两声，计平珏顺手关上窗，拿起来一看，笑了。

说曹曹到，程陌给他发了消息。

［珏哥，到了吗？］

计平珏他：［怎么不叫计平珏了？］

屏幕上方上显示对方正在输中……然后又变成程陌，又变成对方正在输中……又变成程陌，就这样来来回回切换了三四次，程陌最终发了一个金戳手手的表包，脸上还挂着两行泪。

［珏哥，我错了。］

计平珏笑开了，当即有仇报仇，有怨抱怨：［不行，你不够真诚。］

计平珏：［要听语音的。］

隔着屏幕，计平珏都能想象得到程陌此刻脸上的表，幸灾乐祸地等着。

很快，对面弹一条语音。

计平珏将手机音量调到最大，迫不及待开，程陌说：“珏哥我错了，你到了没啊？”

“到了到了。”计平珏同样用语音回他。回完之后，又用文字追加：［不原谅，我回去还是要找你麻烦的。］

程陌回：［懵……］

低落的绪消失一大半，计平珏心渐好，熄屏，去卫生间漱了个，躺床上睡了。

次日，他早早起床，照与买家约定好的时间到达银行门。

说来计平珏运气还不错，从挂房找中介，到最后和买家沟通易，整个程办来都十分顺利，一路绿灯。

买家姓殷，是个年龄比他大几岁的男士，人好的，也不挑刺。计平珏听中介说，殷先生小时候也住在这一片儿，只不过他住的地方还要再往前过两条路，靠近学校，年份要更老些儿。

前一阵路改造，政府把老小区给拆了。

殷先生是个念旧的人，就想在这附近重新买房。赶巧让计平珏碰上，再加上计平珏给的价格很良心，双方便很容易达成一致。

等他们在银行办完手续，走银行门，计平珏觉得他与殷先生投缘，就多嘴寒暄了两句：“你怎么回去？”

殷先生微微一笑，说：“有人来接，你呢？”

“打车。”

殷先生，就这么一会儿工夫，一辆黑卡宴好巧不巧停在路边，打了打双闪，就好像专门在不远等着一样。

“他到了。”殷先生说，随后，他于好意问，“计先生要去哪儿？不嫌弃的话，我送你过去。”

计平珏摆摆手，他要去墓园，跟计越唠会儿嗑。先不顺不顺路，他本意不麻烦别人，所以拒绝：“不用了。”

殷先生有些惋惜，但也没有勉：“好吧，那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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