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等红绿灯，程陌才有时间偏。只不过，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计平珏面恢复如常，在有意无意地把玩他的那副手。

黄的光把屋里的人烘托得很柔和，氛围轻松又温馨。

“没……没有。”计平珏语。

计平珏被他一问，反倒被问住了。接个朋友而已，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完全没必要藏着掖着。

他明明就没有跟余玲提过要去接人的事儿，余玲是怎么知的？计平珏坐在副驾驶上，车开了空调，他边摘手边兴师问罪：“你说的？”

程陌大大方方承认：“昂。”

第二天，计平珏洗漱门，打开门来，已是白茫茫一片。雪是在后半夜的，一粒粒的小雪，在无人知晓时悄然落。

路边有工人用铁锹铲路中间的积雪，计平珏回房间拿了副手，照惯例，先去报甘亭报到。

其实问了也白问，结果已了然，当时接付晓文电话就程陌在场，除了他还能是谁？

他吃瘪的样难得一见，贼有意思。要不是因为雪天路专心开车，程陌真心想多瞄两。

程陌乖乖地坐在小太旁边和余玲搭话。也不知他什么时候来的，一老一少聊得还尽兴，许是说到了什么乐，余玲还笑着轻拍了程陌的膝盖。

“啧。”计平珏皱了眉。

他这样说既能助人，又不会让被帮助的人有心负担，余老太太十分怜惜，直夸程陌懂事。

“。”计平珏加他们，拉开椅坐，看了程陌，调侃，“你来得早啊！”

再往前走两步计平珏就到家了，他和程陌告别，然后就上楼了。

“余跟我聊天时不小心聊到了，”程陌表苦涩，好像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以为能说的，难不能说吗？”

“哎呀，没事儿，”程陌打圆场，对余玲卖乖，“我有朋友也是今天回来，怎么着我也得去接，带上平珏都是顺的事儿，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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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开防风帘，不承想，报刊亭里还有客人。

程陌不肯说，计平珏就没再多问，他从鼻腔里发个气音，又“嗯”了声。

臭不要脸，计平珏在心里啐了一声。

“还不是听说你要去接朋友，人家小陌才来的。”余玲赤／／地偏心维护，骂计平珏小没良心，“你怎么去？雪天你上哪儿打车咧？小陌特意过来，说开车送你，还不快谢谢人家。”

计平珏并不知，程陌在短短的三刻钟，已荣获余玲的芳心。余老太太把他当宝贝疙瘩看待，冲他得的劲儿，任谁都说不得，她外孙当然也不例外。